贵，但也是一小壶四十块，一大壶九十块，而就算是一大壶，以叶凌的速度来说，最多十分钟解决一壶。
再来就是小牛肉，这可是贵东西，一小碟就要一百八，迄今为止，叶凌在一楼坐了半个小时，小牛肉已经吃了五碟，这可真是一顿饭吃千金啊。
很快，一个古代店小二模样的服务员走了过来，不过他的手里却没有拿着小牛肉。
“这位客人，很不好意思啊，本店小本经营，您已经消费了1170，抹去零头也就是1100，所以您看能不能先……”
服务员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叶凌一阵无语，感情是把自己当成吃霸王餐的了。
人之常情，叶凌也不生气，当即就要掏手机准备给钱，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他的酒钱，记我账上。”
“嗯?”叶凌意外的抬头，他在这里可没什么熟人，谁会这么好心帮自己给钱，要知道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一千块可是很大一笔钱了。
“啊，啊……是雨婆婆啊，好，好。”服务员一转身，见是一个老婆婆走过来，当即笑着点头应下，看样子居然是有些害怕，连忙退走了。
与此同时叶凌也注意到，靠自己比较近的几桌最开始没反应，但很快就听到了风声，连忙离自己这边远远的。
“他们似乎很怕你。”叶凌面色不变的看着雨婆婆坐在自己对面。
这是一个只有一米五高的老婆婆，整个人透露出来一股神棍的气息，这股气息叶凌在潘玉死亡的现场曾感受到，但当时他的注意力在潘玉身上，也就没注意了。
“你不怕?”雨婆婆满是褶皱的脸仿佛是一张揉成了一团的纸张再打开而行成的。
“我为什么要怕?你会吃人?”叶凌反问道。
“吃人倒不会，但我会诅咒人。”雨婆婆说道：“曾经这里有个人要和我抢店铺，我就对他下了一点小诅咒，结果第二天他就被车撞死了。还有一个女人，她想不守合约摆脱我，去过正常生活，然后我就让她满脸溃烂，生不如死。”
“那你还真是罪大恶极。”叶凌依旧很平静。
雨婆婆眉头微皱，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和表情，但她继续说道：“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别人传的，没人拿的出证据，所以就算他们死了，也查不到我。”
雨婆婆试图从叶凌脸上看到一丝其他的表情，可她失望了，叶凌平静如水，如果硬要说变化的话，吃东西时候的脸部变化倒是算一个。
“嗯，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叶凌放在手中的小牛肉，抬眼看着雨婆婆。
“怎么回事?”有那么一瞬间，雨婆婆居然有些忌惮，不敢和叶凌对视。
顿了顿，雨婆婆直接摊牌说道：“杜小姐是我的人，她和我有十年的合约，谁也抢不走，不然……”
说话说一半是一种威胁技巧，因为说完整了，那就真的只有一种可能了，可如果不说完整，那对方就有可能产生无限的遐想。
“哦?”叶凌算是明白了，这是来威胁自己了啊！
虽然不知道雨婆婆是怎么知道自己和杜小姐的关系，但想想也能猜到。
雨婆婆也就是传说中的老.鸨了，而且还是一个很有本事的老.鸨，她刚才说的应该是真的，诅咒术、扎纸人这些东西曾经是由鬼术演变过来的实用诅咒技能，倒是的确有些本事。
可是……
如果说是用来威胁叶凌，这就有点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