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抱着你?”罗夏愣了愣。
“因为我已经发现了破解这个噩梦的办法,只要陪伴着玲缇,鼓励她,安慰她,慢慢的她就会走出阴影……”
“法克,我堂堂一个制造无限恐惧的梦魇,我杀戮,我做恶,我破坏!而现在!我居然!在哄一个!人类小女孩!!!”魔腾忽然炸毛般的尖叫起来。
小玲缇紧紧地搂住魔腾,魔腾又重新蜷缩成一团煤球。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哄?……你知道这里一共有多少房间吗?”罗夏一愣。
“不知道,好像有几千个吧,我也没走到过尽头!”
“草,这要哄到什么!?我的本体大概都饿成人干了吧?”罗夏瞪大眼睛。
“这倒是可以放心,梦境的时间总是会被无限延长,听说我们族在东方有个远房亲戚,它可以让人在梦境里过完一生,醒来的时候黄米饭都没烧熟。”魔腾解释道。
“好!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一起破开玲缇这无穷无尽的噩梦!”罗夏双目坚定。
“嗯嗯,本领主也会加快速度逃离这里的!”魔腾不住的点头。
“给你一点小意见,你的形态也太丑了,变只小黑猫咪吧。”罗夏看着魔腾邪恶的上吊眼。
“我!堂堂制造恐惧的永恒梦魇!我杀戮!我做恶!我破坏!现在居然我要扮演一只小猫咪!我绝不!!!”魔腾愤怒的咆哮着。
“随你,我只是提个意见。”罗夏摊了摊手,打开房门,走进下一个房间。
“whoareyou!”面对陌生人的闯入,玲缇的酒鬼父亲,举起原本抽向玲缇的皮带,指向了罗夏。
“一个只为守护小女孩而存在的正直绅士,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单纯的喜欢和呵护,给女孩子们带来爱与温暖。”
罗夏摊开双臂,坦然面对着酒鬼的鞭打,并不想付诸暴力,像玲缇这种重度抑郁的孩子,只是暴力绝对没有办法从阴影里将她捞起来。
“滚出我的家!!!”胖酒鬼歇斯底里的抽打在罗夏脸上,力量之大,竟然让罗夏意料之外的皮开肉绽。
梦境里的伤害可不会按现实里的逻辑走,这让罗夏不得不闪避着禽兽父亲的鞭打。
“瞧瞧,这是你的家吗?我看到的就只有一座冰冷的房子。”
“假如你没有做好当一个父亲的准备,可以把小玲缇交给我,女孩的幸福由我来守护!”
“我的女儿,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兽父眼看打不到罗夏,气急败坏的扬起皮带向着玲缇抽去。
小玲缇麻木的甚至没有抬手挡一下的意思。
罗夏却伸手挡住了皮带,在自己手臂上绽放了一道深紫色的血痕,轻轻的搂过玲缇,双目坚毅:“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从现在起,有我守护在身边,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到玲缇!”
玲缇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光彩。
“那你就去死吧!”兽父疯狂的挥舞着皮带。
“从现在起!离玲缇远一点!!”罗夏厉声呵斥着,一记窝心脚,将兽父踢飞出去。
梦境房屋,也轰然倒塌崩碎,手中的小玲缇化作一捧星屑消失不见。
罗夏落到了下一间房子,是玲缇那怨妇般的女人,扯着嗓子,尖酸刻薄的咒骂着玲缇。
“骂人?就你们这点可悲的词汇量?”
罗夏中气十足的站在玲缇妈妈的面前,仿佛开了三峡大坝一般,国粹如同溃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那叫一个唾沫横飞,妙语连珠,上指五官七窍,下戳屎尿齐飞,深挖五脏六腑,祖宗八代问候一遍,连窗外路过的黑猫都要挨两句臭骂。
“瞧瞧你丑的跟梅毒二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