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的意思是，这……是我？&rdo;
巨灵神瞠目结舌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五根粗大的手指握向掌心，像是要挠痒痒一样。六寸屏的手机则镶嵌在掌心里，显得精致又渺小。
不是你，难道是我？
&ldo;人间科技的一点儿小成就罢了。&rdo;于乐赶紧抢回了手机，这特么，很不结实的。
&ldo;不是道术？&rdo;哪吒也看了照片，并且比巨灵神更认识巨灵神。
&ldo;不是道术。&rdo;于乐把手机递向哪吒，至少他的手掌比较小。
哪吒却是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虽然没察觉手机里蕴藏了哪怕一丁点儿法力。
手机这名字，听着像首级，科技又是什么东西？
尘忆的魂魄不会被禁锢其中吧？
这货虽然满脑子肌肉，成事远少于坏事，毕竟也是天将一员，相处太久了总有些感情。
哪吒很喜欢跟巨灵神一起玩，不用动脑子的。
&ldo;呃，照过镜子吗？差不多的情况。&rdo;于乐把手机调到了自拍模式，对准了巨灵神。
巨灵神倒是没有哪吒那么多顾虑，只是被自己吓了一个趔趄。
我去！居然是活的？
巨灵神满脸的肌肉抽搐成一团，终于挠着头憨笑，屏幕上的巨灵神也在憨笑。
&ldo;尘忆兄笑一笑，哎对！手抬起来，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腮边，哎对！&rdo;于乐对着巨灵神来了个连拍，而后给巨灵神看效果。
哪吒仍然凝重地看向于乐。
镜子倒是照过的。
差不多，是差多少呢？
人脸离开了铜镜，铜镜上还会有人脸吗，我兄弟读书少……
&ldo;好好！&rdo;巨灵神一张张地看着照片，又挠头憨笑，终于很难为情地提出了要求，&ldo;于兄啊，这个，这个，好像有点傻呢。&rdo;
&ldo;不够英明神武？&rdo;
&ldo;不够英明神武！&rdo;
&ldo;好，你来个英明神武的样子，嗯，好！&rdo;
巨灵神长身而立，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大窟窿，哇呀呀做呐喊状，于乐抢拍了数张。
&ldo;好像还是有点儿傻……&rdo;巨灵神很烦恼。最明显的是两条手臂僵在肩膀上，就像被绑了一样，刚才光顾了瞪眼了。
于乐摊了摊手，怪我喽？
&ldo;傻就对了！&rdo;哪吒恨恨的。
&ldo;嘿嘿，师父说傻人有傻福！&rdo;巨灵神也不计较，只是问于乐，&ldo;我是不是真的傻？&rdo;
&ldo;能说实话吗？&rdo;
&ldo;那就别说了。&rdo;巨灵神很懊丧。
&ldo;李兄要不要拍几张？&rdo;于乐问哪吒，一时间好像很难给他解释清楚。
早先传教士把照像技术传入神州时，就有洋鬼子慑人魂魄之说，还闪光带冒烟的。
&ldo;我，还是算了，我怕傻……&rdo;哪吒迟疑道。
算了就算了吧，哪吒的法身不着急拍，巨灵神的照片倒是够用了。
再者说来，六丈高凶神恶煞的莲花法身，如果在人间界播放，观众会不会说太假，一点儿都不尊重事实，如今的编剧越来越不靠谱了。
真相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怎么认为。
萌萌哒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