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
奥伦睁开满是疲惫的眼睛,动作轻容地从掀开被子,慢慢地起身下床,生怕吵到躺在身旁的妻子。
&ldo;又做噩梦了?&rdo;卡希拉已经醒了。
他靠坐在床沿,按了按阵痛的脑袋:
&ldo;是的,我梦见了很多尸体,还有鲜血和碎肉,就是那些东西,怎么也挥不散……&rdo;
卡希拉和他已经共同生活了十四年,过去从未见奥伦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那场火灾以后。
可明明他们没有任何的亲人和朋友死去,奥伦到底是怎么回事?
&ldo;你跟骑士大人们说过了吗?&rdo;
奥托摇摇头:
&ldo;我问了位熟人,那个巡逻队里的希恩,但是他也说不出任何有用的话,骑士们又不是传说中的巫师,还能治疗我的噩梦。
&ldo;别太担心了,我还能正常工作,这不算什么大事。&rdo;
卡希拉担忧地说道:
&ldo;好好看看你自己吧,满眼都是通红的血丝,你每天的情况都在变糟,再这样下去怎么办啊?&rdo;
奥托挥了挥手:
&ldo;它会自己走的,这又不可能是什么巫师的诅咒,难道还能缠着我一辈子吗,别想那么多,我出门了。&rdo;
他没有理会自己妻子在身后的呼喊,随便穿上平常的衣服,快步摔门而出。
奥托没有将实情全盘托出。
卡希拉和他相识了十四年,而他们也有长达十三年的夫妻生活,因此奥托很清楚自己的爱人,她很关心自己,但是总会因为这种想法而折磨的自己都没睡好。
他今早起来的时候,卡希拉就直接醒了,这就是她也没睡好的证明,他不想让卡希拉过度担忧,她的身体并不怎么好。
所以他隐瞒了自己梦境的具体内容。
他梦到了鲜血,碎肉,被撕碎的身躯,却没有说梦中的自己正趴俯在这些血肉面前,像是动物般啃食自己同胞的残躯。
而且他还乐在其中。
疯狂。
除了这个词,他很难想象有什么其他的词语可以形容自己的情况,而且奥托还感觉到种莫名的恐惧。
但他并不是害怕梦中的内容。
奥托也说不好怎么回事……
砰!
他忽然被撞得向前踉跄了两步。&ldo;抱歉,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