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没有”。
“陈知青你们,早去早回啊,深山天黑危险”。
舒幼在心里给两人呱唧呱唧,一个不吃一点亏,一个知错快改的速度八匹马都追不上。
刘成民看着陈漾他们走出院子,转身进屋把还在睡觉的胡秉权、王田富薅起来:“打猎的事情我们先放一阵子,陈漾知道我们的事情了,他虽然说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们还是先观望观望”。
胡秉权、王田富也不是要财不要命的人,这几年跟着刘成民和那几人合作得还是很愉快的,一次就能分到十几块钱,一个月三四十比城里上班的家人前都挣得多,也存了不少钱,停就停。
刘成民找到民兵队的人说清楚他们想休息一阵子,这个月和下个月就不去了……
舒幼看着何苗花和王学民站在山脚,她就说她忘记了什么事情嘛,看见王学民想起来了。晚上回村子里的时候没有听见人说,有人猎到野猪了!
看来是王学民没有大张旗鼓的下山说自己杀了一头野猪。王学民这家伙还有点脑子嘛,知道藏私,不交出去,肉多珍贵啊!
舒幼走进何苗花她们,闻到挺大一股肉腥味,展开精神力探去,嚯啊~大半背篓的野猪肉。
爬到山中围的时候,几人打算歇歇脚,少数服从多数,舒幼也只能跟着歇歇咯!
何苗花看着自己儿子说道:“学民到那边灌木丛多的地方把背篓放下”。
何苗花拉着舒幼她们走过去,揭开黑色的布。
索华兰说道:“花儿,你这是打劫了肉联厂”?
“尽瞎说,这是昨天学民在山上打的野猪肉,给你们一人带了一条肉,也没称随手看着大小随手砍的”,何苗花被人背篓里扔了一条肉又说道:“要是后面发现重量不均匀可不能说我偏着谁啊”。
“大队长居然没有让交出去,稀罕事儿啊”!何苗花也不怪索华兰这样说,上次她们一起上山发现一窝野兔子,一人分了一只。煮熟了大队长都给屯子里最穷的几户人家一家舀了一碗,自家人吃个锅底。
何苗花仰着她的下巴说道:“没让那家伙知道,我让学民自己在山上泉水边杀好了,慢慢运下山的。
还好学民跟着张老爷子学得一手剥皮削皮的好手艺。等他发现为时已晚,看他敢不敢去把我们两娘母举报了”。
舒幼对着何苗花竖了个大拇指,何苗花和王学兵跟着她们混,完全被她们带坏了。
大队长在家是头疼得不行,何苗花和自己小儿子。
那新鲜词是一个接着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歪理从她们嘴里吐出来,跟他原来部队里的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的不停输出。
王学民看着着一片松树林,才不是他妈妈跟他说的几棵树。
舒幼指着右边说道:“陈漾,那边往前走有一片斑竹林,你去砍一根竹子来,一会儿敲松塔”。
王学民听着舒幼对这片山这么熟悉,眼睛都快冒星星了:“哇!舒知青,这么偏的地方你都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