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石瞻不过是一介匹夫,他怎么可能想出这种高明的手段?!
像他那种只会头脑发热,一心只想去甘泉山赴死,并且以此来证明自己对明月情谊的蠢货,他怎么可能突然开窍了?!
而且以他石瞻对明月的那份执念,他自己绝对意识不到前往甘泉山是一个必死之局,想必算意识到了一点点,也会义无反顾得前去送死!
他石瞻那样的匹夫,怎么可能会突然醒悟?!
难道在前往池阳的道路,发生了一些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才让他石瞻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真的是遇到什么高人指点了?!
不!应该不是什么高人!
不然怎么会直到现在都不来个兵临城下?!
只要现在有一支人马突然出现在新丰城下,再吼几句山王刘曜已反的话,想必河内王刘粲等人在惊慌失措之下,必定会信以为真!
那岂不是兵不血刃直接挑起了匈奴人之间的互相残杀?!
而且一旦山王刘曜和河内王刘粲的内讧越演越烈,那对于整个关战局来说,都会是巨大的影响,说不定贾匹也可以凭借此事,一举平定关!
只可惜……
足足过去三天,石瞻依然没有这么做……
岂不是愚蠢之极?!
看来真的是他自己多虑了,石瞻一定是因为贪生怕死才会没有前往甘泉山……
哼哼!
明明是一个懦夫,却偏偏非要装什么英雄?!
不知道明月要是知道这个情况,会不会打心底里厌弃石瞻?!
自己又到底该不该直接告诉明月?!
不!
只有明月自己亲眼在新丰城看到贪生怕死的石瞻,只有到了那一刻,他们之间那点经不起考验的情愫,才会彻底了断!
阿郎的脸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轻蔑和残忍的笑容,然后浅浅地抿了一口杯的美酒,任由着那种醇馥幽郁的滋味,从他舌尖开始,不断向内蔓延……
可在此时,一个士卒模样的人,竟然不管不顾地冲击了宴会大厅之内,然后带着惶恐不安地神『色』,急叫道:“大王!陈大人!不好了!城外有一支不知人数的人马正在叫骂!听他们的口音和语气,应该都是山王刘曜的人没错!”
陈元达最担心的是此事,可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此刻?!
“你真的确定是山王刘曜的人?!”
“陈大人!此事千真万确!黑夜之声音或许会有所无法仔细辨别,可他们『射』向城头的箭矢,确实是山王刘曜军所用!陈大人,请快派援兵去城楼吧!再晚可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
河内王刘粲的手重重地拍打在了案几之,竟是惊得阿郎握着酒杯的手,也不由得颤抖了几下……
“哼哼!既然他刘曜不仁,别怪我刘粲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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