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联手有备而来,潍城迟早是要失守的,潍城一破,罕都指日可待,母亲还是想一想以后的路吧。”撂下这一句话,乔欲转身快步离去。
韶阳大长公主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乔欲留下的这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消息,看来母后的对,萧阳公主和亲之行本就是一个阴谋。
思来想去,韶阳大长公主也不知该如何决断,母亲越发的偏执,她不想看着母亲走进死胡同里自取灭亡。
“阿纯,你听到四公子的话了吧,你本公主该怎么办呢?”韶阳大长公主也拿不定主意。
阿纯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声:“公主,您是太皇太后的女儿,也是驸马爷的妻子,更是郡主和公子们的母亲,无论做什么事情,公主都是为了他们好呢!”
这一番简简单单的话,彻底的在韶阳大长公主心底生根发芽,是啊,她不仅仅是母后的女儿,更是五个孩子的母亲,甚至已经是含饴弄孙的年纪。
这些年,母亲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尽了这么多年的孝,是时候该为子女们考虑考虑了。
“阿纯,你觉得萧阳公主是怎样的人?”韶阳大长公主神色如常的问道。
跟在韶阳大长公主身边多年,阿纯懂得怎样到她的心坎儿里,一双灵活的手轻轻的按着韶阳大长公主的太阳穴轻声道:“四公子私交甚好的人,该是心地善良又有玲珑心思的人吧,在靳国,谁敢觑了萧阳公主,该是心思缜密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萧阳公主到罕都后,那些雷霆手段,阿纯就认为萧阳公主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傻白甜。
“阿纯,去看看四还在府里没有,若是在府里,就告诉他,那一桩婚事就此作罢吧,他喜欢做的事情,本公主不会再阻拦。”韶阳大长公主闭着眼睛道。
今儿没去宫里,本就是她的心乱了,昨夜老三回府的规劝,时时刻刻都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如今又有乔欲带回来的一番话,哪怕是为了儿女们,她也不能再帮着母后揽权了。
阿纯心里为自家主子的放手而高兴,轻声:“公主,您能想通就好,哪怕是泼的荣华富贵,如何比得上郡主和公子们呢,您决定的事情,还是和驸马爷,驸马爷会高心。”
看着那翠绿色的背影出了院门儿,韶阳大长公主脸上浮起笑意,阿纯跟了她多年,哪里会看不清楚她和驸马之间问题,而这些问题算是基于她对母后无条件的支持。
如今自己想通了,已经决定不再对母后听之任之,阿纯才提醒自己和驸马谈一谈,没有了驸马最忌惮的事情横在两人之间,两人只会越来越情浓。
乔欲不知该如何面对韶阳大长公主,从荣华堂离开就准备直接出府,阿纯得到消息过来的时候,乔欲已经一只脚踏出府门。
“公子,您要出府吗?”阿纯有些气喘的问道,她刚刚从荣华堂急急忙忙的过来,为的就是让乔欲明白自家主子的苦心。
乔欲停在府门前转身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