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柔族占领过的城池,这一次柔族的野心比二十年前更甚了,李从秦又是与柔族有过交手的人,或许真是发现了柔族的踪迹。
只是千里迢迢给远在靳国的自己投诚,似乎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明面儿上自己手中并无半点权力,与自己投诚其实是毫无用处的,她不信李从秦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知道自己暗地里的动静。
“也许真是那样吧,他向来心细,对柔族又是嫉恶如仇的,柔族只要在陇城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势必会引起注意重视的。”暮西了解李从秦,李从秦对柔族的恨意将其灭族都不为过的。
“这是为何?”二十年前的事情,七月并不清楚。只是翻查卷宗的时候有过一些了解,知道当年的那一场大战,而其中的细节,七月就一点也不知道了。
暮西清清嗓子说:“李从秦与柔族有不共戴天的灭族之仇,当年李氏一族除了李从秦从军,其余的全部从永安城迁回了祖籍陇城,而柔族攻破陇城后,大肆屠城,整个陇城惨绝人寰、血流成河,整个陇城于一人幸免,更别提李氏一族了,这灭族之仇,李从秦恐怕是永生难忘了,柔族一日未除,李从秦就一日不会忘记仇恨。”75
“李家,可是自请削爵回了祖籍的成武侯?李从秦居然是这样的出身,我还万万没有想到,柔族那样的蛮族生性残忍,也不知墨夷表哥此次回西蛮能否成事,若是西蛮王愿意就不会造成两面夹击的局面,唐暮的局势就不会那么紧迫了,柔族这一次为的就是一洗二十年前差点灭族的的耻辱,靳国当年的局势并不稳定才会借道并且趁火打劫,这一次是绝对不会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靳国的失策直至今日都还未弥补挽回,靳文帝是不会冒险的,现只看西蛮的决定了。
“就是那个李家,只可惜回了祖籍不过区区半年就遭受了灭族之灾,当时震惊了多少的豪门贵族,甚至一个个的都不敢离开永安城,生怕自己就成了下一个成武侯。”暮西当时已经是能上战场的年纪了,而且又是暮瑀身边的人,当时的隐秘自然知道得比卷宗里的详细。
“时也,命也,这件事先暂且搁下吧,若是他李从秦有诚意和决心是一定会还有消息的,你和红月多多注意西蛮那边的消息,四月那边的事情暂且放下,让七月秘密前往西蛮,我要西蛮的消息。”七月在西蛮没有任何的眼线,墨夷估计暂且还不能离开西蛮,有了墨夷的接应,西蛮的势力会崛起的。
“是”
咳咳”七月早起就一直没有休息过,费了太多的心神,现下已经乏了,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公主,该喝药了。”即玉心疼的看着七月,手中端着的药已经散发出淡淡的苦涩味,即玉自然希望七月快快的好起来,只是这一次的寒疾来得猛烈了一些,恐怕要浪费一些时日了。
“给我吧。”
七月接过即玉手中黑青色的药液,仰头一口咽下,一张脸顿时皱巴巴的,可是又不得不喝,还有即玉在一旁监视着自己。
微微已经有些乏力的七月不想在谈论事情,她觉得自己的头已经有了晕眩的感觉,不宜再继续伤神,若是被李大夫知道了,自己恐怕是讨不了好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熬不住了,未来的日子还那么长,祖母的嘱托和母亲的仇恨还没有结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将她们真正的当做了亲人。
“暮叔,将这封信送到沐亲王府,亲自交到沐王爷的手里,前尘旧事,你也不要记在心里了,当年的事情,就没有必要深究了,我们和沐王爷不会是敌人的,也最好不要和他成为敌人。”七月听冷暮说了一些他以前的事情,对冷暮既了解了一些也陌生了很多,总之是很纠结的。
“是”暮西微微皱眉,他对冷暮是理解的,可是即使理解也并不代表就是原谅,他只要一看见冷暮,就会想起七月以前的痛苦,便不再愿意去理解曾经也伤痕累累过的冷暮,他做不到。
“退下吧,我先歇歇,这一个月谢绝来访,包括乔预,如若是冷炀派了御医,不必拦着,总归是要让他放心的。”七月知道,若是自己闭门谢客的消息传出去,冷炀必定会第一时间派人来查看,整个罕都,他最不放心的人就是自己,毕竟自己可是他心头的一大隐患,太会为他招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