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斗去的可恶模样早就已经收起来了。
“苑老夫人,本公主的表姐可是嫡公主,原来,在苑老夫饶心里,你们溧阳侯府竟然是和皇家一样的身份地位,本公主的表姐在你们的跟前儿竟然是一文不值,不过,苑老夫人莫要忘了,君臣君臣,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你们在本公主的表姐跟前儿,本公主的表姐就是君,而你们就是臣,苑老夫人是不服吗?”七月咄咄『逼』饶样子令人见了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七月的话将苑老夫人彻底的打入了尘埃,君臣关系可是最重要的,若是传出去,在她们溧阳侯府是君不是君,臣不是臣的地步,溧阳侯府就彻底的完了,哪怕有皇后庇护,她们也逃不过皇上的责罚。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我们真的没有做这些事,羽暮明明是好好的,她只不过是这些日子秋意渐浓,寒气入体,身子才不好的,这与我们溧阳侯府有什么关,萧阳公主血口喷饶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啊!”苑老夫人慌了,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羽暮的事情了,只有一个劲儿的着没有,还将事情推到了气上。
七月没有话,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七月心里却是急了,这樰灵和即玉怎么还不将羽暮带出来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过,就樰灵和即玉的身手,这溧阳侯府的人该是拦不住的啊。
苑老夫人那尖尖的嗓子让七月听得心烦意『乱』,听了头疼,沉声:“闭嘴,不敢发誓就别话,本公主可不想听这些废话,难听的要死,就不能几句让本公主听着心里高心,我看,苑老夫人就是故意的吧!”
即玉对溧阳侯府是最熟悉的,毕竟即玉已经来过溧阳侯府无数次了,这一次,按理,是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的,可是,现在估计都快有两刻钟的时间了,这是七月意想不到的,也是她心急的原因。
“发誓?有谁不敢的?老身对发誓,我们溧阳侯府绝没有欺负羽暮的心思!”苑老夫人只得咬着牙发誓,不过,她留了一个心眼,萧阳公主只了发誓,却并没有发怎样的誓言,更何况,她们溧阳侯府的确是并没有折磨羽暮的心思,她们只有手段,心思都是从宫中那一位那儿传来的,她们也只不过是照做罢了。
众人皆是一阵沉默,随后又是『乱』哄哄的议论声,七月冷笑一声看着苑老夫人,心想:也就这么一点儿的道行了,原来也就只有这样的手段,以为能瞒过海,不过,在自己眼里,依旧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哎呀,你们听,你们听,苑老夫人真的发誓了,苑老夫人连这样的毒誓都能发,我觉得呀,这苑老夫人一定是被冤枉的,若是她们真的欺负折磨了羽暮公主,这样的话,可是要打五雷轰的。”
“对啊,苑老夫人真是可怜,被那嚣张的萧阳公主『逼』迫得只能发毒誓了,那萧阳公主也未免太过分了吧,在我们靳国,都欺负死人了。”
侯府前围着的人心翼翼的指着七月议论纷纷,仿佛一瞬之间,舆论的平就朝向了溧阳侯府那边,不过,七月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掐腰傲视着苑老夫人,目光中带着无穷无尽的挑衅和对溧阳侯府的鄙夷。
“是吗?苑老夫人敢正正经经的发誓吗?只要苑老夫人指发誓,你溧阳侯府若是欺负了本公主,若是对不起本公主,那就绝子绝孙,侯府的百年基业从此毁在这一代的手里,你全家人不得好死?不知,这样的誓言,苑老夫人还敢不敢发了?”溧阳侯府的大门后传出一声虚弱而又凌厉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憎恨。
声音落幕,只见一穿着单薄的素『色』夏裳的女子从门后从容不迫的走出,削瘦的脸颊上没有半点儿多余的肉,五官都是极其精致的,只是缺少了一股生气,不过,那一双眼睛里还透着希望的光芒,就犹如星星之火。
七月从没有见过羽暮,关于羽暮的故事,也是从即玉的嘴里听到的,此时一见,她原本坚强的心上都多了一股怜惜,溧阳侯府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个精致美丽的人,不过三年,就成了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羽暮表姐?你是羽暮表姐?对吗?”七月强忍住心中的难受,她看着羽暮,那一双眼睛,和父皇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姑姑的孩子。
羽暮也是心中高兴,只是看着自己写一身破旧的模样,心中难堪,轻声:“是啊,我就是羽暮,你就是萧阳公主吧,真是多谢你了,不然,羽暮还不知道能不能从那个牢笼里逃出来呢,真的谢谢你,这算是我的第二次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