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同样也曾住过这个礼拜堂的一群人,而阿波曾经也在那群人之中。
罗缪欧娜现在的位置并不能听清楚露露娜卡和阿波在谈什么,就算听清楚了,大概也听不明白他们两人在谈什么。那是露露娜卡和阿波他们两人才知道的事。
&ldo;对了,该把这东西给你了。&rdo;露露娜卡将插在脚边的断剑拔了起来,扔向阿波。她扔得很随意,就像在扔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一样。阿波接过断剑的时候,双手捧着剑,没有问露露娜卡为什么要把断剑给他,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头看着这把锈迹斑斑的断剑。
&ldo;当初我拿着这断剑插在这里、给朱利叶斯一点指导的时候。&rdo;露露娜卡伸脚踩了踩刚才还插着剑的地方。和其他人的看法不一样,她似乎把自己折腾朱利叶斯的行为当作了一项教导‐‐从事实和结果来看的话,似乎确实如此。&ldo;你应该也有所察觉了吧?虽然剑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但是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认得出来这把剑的来历的。或者说,你已经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rdo;
阿波没有马上回答,沉默了有些时候,才开口问道:&ldo;事到如今,就算把这样的东西交给我,又有什么意义。&rdo;
&ldo;是啊,人都死了这么久了,就算你心里有什么愧疚,大概早就被你扔到大海里,随海浪飘到远方了吧。&rdo;露露娜卡笑道,&ldo;在很早以前,本来就不指望你是什么重情重义的人了,阿波。&rdo;
露露娜卡虽然是笑着说话,但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嘲讽阿波。阿波没有反驳,只是看着断剑,手指在满是锈迹的剑身上滑动。他看起来就像是默认了露露娜卡对他的嘲讽。
露露娜卡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沉默了下来。她背对着月光,但是眼睛却闪闪发亮,看起来明亮清澈得如同星星一样。
过了好一会,露露娜卡才开口了。
&ldo;阿波,丹娜死了。&rdo;
阿波放在断剑上移动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整个人也僵住了。&ldo;什么时候的事?&rdo;他终于开口了,但是声音颤抖得厉害,说话时声音都变调了。
如果说露露娜卡把断剑扔给他后的嘲讽,并没有让他有多大触动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很明显地因为露露娜卡的话而动摇了。
&ldo;已经五年了。&rdo;露露娜卡回道,这时候的她,脸上很罕见地没有带着笑容。她面无表情,神色平静地看着阿波。
&ldo;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rdo;
&ldo;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rdo;露露娜卡反问道,&ldo;如果你真的有心、还有勇气去见她的话,那么根本没必要让我来开这个口……你或许还能在她最后的日子里,陪她到最后。但是你没有,你这个胆小鬼。&rdo;
阿波的手在颤抖,被他双手捧着的断剑,也在抖动着。&ldo;你本可以救她的,你也可以让她活下去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