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露娜卡为自己的东西被破坏掉而伤心的时候,在大教堂的顶层,某一个房间。大教堂大部分地区都是开放的,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些地方,是不会开放给其他人的。这个房间并不大,摆放着最低限度的家具,有一张书桌和几面书架,往外的窗户能看到大教堂外面的广场,看得到那些不断涌过来、又往外散去的人群。在这居高临下的位置,甚至能清楚看到一些信徒们跪下来对着大教堂祈祷的模样。
窗户并没有被打开,窗帘半遮掩住,只有一半的阳光能进入,让房间看起来有些昏暗。现在房间内有几个人,一个穿着颇为华丽的修士红袍的老人,坐在了书桌前;一个是穿着黑色服饰的中年人,服饰上带着刺绣的金边,看起来朴素,但是毫无疑问非富即贵,他坐在墙边摆放着的椅子,双手抱胸,神色凝重;还有一人,站在窗边,透过半掩着的窗户去看外面,这人也是一名中年人,穿着灰色的袍子,看起来颇为寻常。
灰袍的中年人看了一会窗外后,转过头来,面向那位穿着修士红袍的老人,&ldo;这个小会议,还有一个人没到。&rdo;
&ldo;是两个。&rdo;黑袍的中年人说道,&ldo;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多一个或者少一个并不重要。&rdo;
&ldo;但是我们缺席的恰好是最重要的两人。&rdo;老人脸上带着不满的神色,看起来有些许愤怒,&ldo;没有真奥斯在,我们现在在这里就毫无意义。&rdo;
&ldo;对我来说并无区别。&rdo;黑袍的中年人说道,&ldo;他认同的,我不一定支持;但是他反对的,正好是我反对的。他在不在场,发生在这里的讨论和争论都不会有变化,只是少了一些无谓的话题而已。&rdo;
老人用力敲了一下桌子,&ldo;诺塔拉斯,你说过是为了对话而来的!&rdo;
&ldo;对话可不代表妥协。&rdo;黑袍中年人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ldo;你早应知道才对,伊西尔主教。&rdo;
&ldo;我们是为了抛开那些鼠目寸光的贵族们才来到这里了,但是这里除了我,难道就没人是为了得出一个结果,才来到这里的吗!&rdo;
&ldo;如果要得出一个结果的话,那么就是缺席三个人了。&rdo;灰袍的中年人插话道,&ldo;那个比你更有话语权的人,我们的牧首,现在在光明教会的教廷,在那山中休养了。&rdo;
&ldo;赶走你们的牧首的,正是你们自己。&rdo;老人脸上露出了冷笑,&ldo;暴民,贵族,甚至包括你们,让他心灰意冷,只能远走西方,不愿意再回来。你们失去牧首后,甚至无法再推一个新的牧首出来,这可不是换皇帝那么简单。&rdo;
&ldo;把你这无礼的话收回去。&rdo;名为诺塔拉斯的黑袍中年人皱住了眉头,神色变得险恶,&ldo;你这是在侮辱陛下,还有下面的信徒们。&rdo;
&ldo;在这君王堡里,出现过多少短命皇帝?&rdo;老人嘲笑道,脸上依然带着愤怒,&ldo;在这教堂内,出现过多少因狂热而发生的暴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