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暖暖早在十几年前就知道自己会死了,可是,她却从来也没有想到,她是喝下了她姐姐亲手给她准备好聊毒药,饱受痛苦而死。
整整一夜,知行坐在这里,耳边还是会会想出暖暖的悲伤呐喊。
“姐姐,好痛……”
“姐姐,暖暖不想离开你……”
暖暖啊暖暖,你要姐姐怎么做?
所以,知行才在看到杜彘的那一眼开始,就真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下去狠手。
以她的力气,刚刚要掐死杜彘简直易如反掌,可是,看着杜彘那么痛苦的表情,她的心还是软了。
“什么假的?什么痛苦?知行你的神经到底还正不正常?”杜彘听着知行的话,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她。
假的血青?怎么会有假的血青?
旁人连血青的样子只怕都不认识,怎么会拿得出来一个假的?
“先生,向姐是,您昨送来的血青,是假的。”主治医生无奈,在一旁跟杜彘提醒道,也许,连这位先生也不知道那个血青为什么是假的吧?
“假的?你们胡什么?那是我家祖传的,怎么会是假的?”杜彘立刻惊愕的站起了身,怒视着主治医生问道。他拿的血青是假的?这怎么可能?根本毫无可能。
“可是,那就是假的啊,我们已经化验过了,您送来的血青只是一只普通的青虫,暖暖也正是因为没有血青服用了配方中的药物,才那么快过世了。”主治医生无奈的开口道。
“不可能,是不是被你们谁掉包了?我拿来的血青一定不会错。”杜彘仍然坚定的看着主治医生道。
“那先生可以跟我过来一起鉴定看看。”主治医生开口着,就往门外走。
“好。”杜彘转头看了知行一眼,然后跟着主治医生走出去了,他现在也只想确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要是不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相信,知行真的会恨他一辈子的。
“杜彘,你不要再装蒜了,不要再装了。”知行跌坐在原地,低声痛苦的道。他为什么还要来呢?为什么还敢来呢?杜彘,我真的恨我自己为什么刚刚没有勇气掐死你。
医生的办公室里,主治医生把一个锦盒拿了出来,还有一个已经做过药引的变了色的青虫及之前封存着青虫的那枚掌心大的玉佩一起的拿到了了杜彘的眼前。
“先生,您请看。这些东西都是您亲手交给我的,要是您有所怀疑,这个锦盒上面还有您的指纹,我们可以做技术鉴定。”
杜彘瞥了一眼那个锦盒,盒子是没错的,就是他之前拿过的那个。可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杜彘看向了那个的玉佩,它就是装着封存着血青的玉佩,可是,这个玉佩,杜彘用手把它拿了起来。
不对,质感,沉度都不对,这是假的?杜彘瞪大了眼睛,反复的拿着它转了几圈,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开口道:“这血青,真的是假的。”
“您交给我的,就是这个,在您离开十分钟后,我们就给暖暖用药了,当时暖暖和向姐等得都有些焦急,我们几个医生见您送来了引子,便离开准备用药了。因为暖暖的这个病涉及到这类疾病的科研,所以我们医院及很多这方面专家都特别关注,在整个配药的用引子过程中,我们都是在一起,谁也没有单独碰过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