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鬼也能看出来程盛夏现在对赵天爱的控制欲和霸道,就像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样,一切什么事情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程盛夏这么的猖獗,说话太狠,他一点也不喜欢,反正天爱刚才说要和阮敬晓在一起,他也不舒服,何不借刀杀人呢,到时他若能坐收渔翁之利,那便是最好的。
只不过什么事情可以算计,唯有感情,却是算计不了的。
易谨说出来的话,也让程盛夏如挨了一闷棍一样。
一瞪那小可怜,小可怜头都要垂到桌上去了。
他冷哼一声,小可怜的肩头缩了缩。
缩什么缩,缩就可以不用说清楚了吗?
“赵天爱。”拉长声音叫她。
易谨也说:“天爱,你怕他什么呢,这是个治制的社会,而且你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可以过你自已的生活,你们早就河水不犯井水了。”
她低头,看着手指,然后猛咬一口气,抬头看着程盛夏的脸,鼓起了气说:“是的,我和你河水不犯井水了。”她的什么事,可以自已作主的。
这是一个,很*很*的社会。
“哟,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了。”他嘲弄地笑着,虎眸看着她的眼睛,看得她又开始闪闪躲躲的如做错事的小孩。
他发现欺负她,真是特有意思的一件事。
大抵开始不抵触她,就是从欺负她开始的吧。
天爱心在发跳,跳得狂:“我的事,不用你管。”
“阮敬晓可是你名义上的表弟,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脑子不太清楚,就不要乱说什么,乱做什么,懂不懂。”
“不管你说什么,我喜欢敬晓,我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这事是那样的坚决,虽然怕他,虽然他很凶,可是她还是要说出来的。
程盛夏一拍桌子:“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要和他在一起。”这一次,她骄傲地抬起了头,不闪不躲,就是这样坚定地告诉他。
这样的勇气,差点他就想鼓掌了。
看得易谨却也是心痛的,如此这般软弱性子的赵天爱敢对着程盛夏说出这些话,同时也证明了在她的心里,阮敬晓对于她是怎生的重要。
女人可以弱得任人欺负,然而对她重要的事,再弱的女人,也可以坚强如山。
“你要和阮敬晓在一起?”程盛夏刚开始以为是玩笑,可是她再认真地说一次的时候,他便知这是真的了。
阮敬晓对赵天爱有一种别样的情感他知道,可是发展到现在这样,他却是不知道的。
“是的。”
“我不准。”
“不用你准。”
“你再说一句。”
“你耳朵不好,你要去看,我说,我不用你准,我就要和阮敬晓在一起,我的事,不用你再管了。”好吧,她是越来越胆大了,对着他可以说这么多的话。
而且他的表情,是越看越凶的那种啊,多可怕来着。
他长得不难看,不是易谨那精致的味道,可是眉目,也极是好看的,然而可能是军人出身吧,那股子霸气就会令人对他臣服。
“我看你,越来越是胆大了。”居然敢对他说这些话了,不错不错啊。可是,她还真是可恨,说这些他最讨厌听到的话。
端起奶茶就往嘴里倒,奶茶没了,倒了二块冰进去,他就嚼着,咬得作响,响得让易谨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