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OK,OK,IKNOW。”她比了个手势。
“让Jack来一下我办公室。”对于这个人,周韵还是记得的,于是她答应下来便离开。
许哲玮,你大概不晓得,那一次你带着我,闯进人事部什么都不说不问,我躲在你身后,就算整个部门的员工都向你投去唯唯诺诺的眼神,我依然猜得出你当时拥有着镇定的从容和压迫感。我很意外也很满足,从小到大,从没有哪个男人给过我这样踏实的安全感,就连我父亲都不例外,可你做到了。
周韵回到家,又一次见到小路躲在房间匆忙的整理衣服,床上扔着许多杂七杂八的日常用品。周韵靠在她卧室门边,好奇的看着她整一副毫无逻辑可言的忙碌,笑着问:“美女,怎么又像逃难似的,干吗去啊?”
“出差呗,帮我把卫生间的洗面奶和保湿水拿一下。”说时,小路把散落的发丝往耳后一夹,整张脸凌乱得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自己去拿,我也出差,嘿嘿。”周韵朝她吐吐舌头,不怀好意的笑。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出差的缘故,心情是跃跃欲试的。
“快点啦,我赶八点的航班。”小路粗鲁的对着周韵大叫,总是这样手忙脚乱,从大学至今一点都没有改变。不过话说,她们现在还是大学生的身份呢,却已经提前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白领生活。
周韵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双手交叉抱胸,懒洋洋的问:“去哪里出差啊?”
“G市。”
“故地重游啊?”周韵故意和她东拉西扯,因为小路着急的时候随时可以爆炸。
“哎呀,这些都可以等到我回来再说的嘛,我真的要来不及了啦!”小路急得只差跳脚。
“好巧,我也去G市,说不定还能碰到呢。”说完这句,周韵转身帮小路去拿东西了,她怕要是再多耽搁一秒钟时间小路把她给就地解决了。
在小路一遍遍的碎碎念下,此时两个人已经站在小区门口等出租。两人在一起总是话题不断,真的有一种叫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默契。也许,这样的友情并不是每个成长路上的学生或是上班族能够遇到的。友谊这种东西很难用只字片语解释,它可以在你最落魄的时候陪你经历一切;它亦可以在你远走高飞的几年后,仍为你一个人保留下来。
傍晚的天气有些燥热,这条路本来就不算宽阔,正遇上这个时间段,出租车司机都到了交接换班的时间,更是不好叫车。
小路急得直跺脚,周韵甚是平静的说风凉话,因为看多了小路的临时抱佛脚:“肯定来得及的,到浦东机场不过四十分钟的时间。”
“大小姐,现在已经六点五十,MYGOD!”小路神情焦虑的抬起手臂看一下表,这只表陪伴她了好多年,从大学刚开学至今都没有换掉过。
周韵眼明手快,伸出手拦下从远处开来的一辆空出租。瞬时小路眼神明亮,总算是安定下来了心情。
把行李搬上车,小路才想起来问:“你什么时候来啊?”
“明天中午。”
“太巧了吧,seeyrrow!”小路愉快的挥挥手,周韵还是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扬长而去。
周韵一改往日的穿衣风格,套上了小路从她公司用出厂价买来的简约成*装,脚下选了一双平底鞋,既不磨脚又不容易崴脚。
那日许哲玮到的比平时都早,从电梯出来就接到一通电话,他眼神一瞟,只见某个熟悉的身影转弯进公办室,随后门利落的关上。
“哲玮,你订的什么时间的航班?”王娟的电话适时的催来,记得儿子今天要去G市出差。
“妈,我到了G市办好正事马上帮姑姑送到外婆转交的上等普洱,你放心吧。”许哲玮边讲边打开办公室的门,门外的芬对他笑着问好,他些微的点点头。
许哲玮姑姑的丈夫潘德明是G市人,某个知名化妆品的总裁,一家四口移民美国。也许这样的人思想都是很OPEN的,以致于他们的儿子潘忆杰在温哥华工作,女儿潘忆晨在朴茨茅斯某个大学欢度青春。
“下了飞机别忘记打电话报平安,今天天气不太好,风大又有下暴雨的迹象,不是太赶的话改签航班吧?”王娟是慈母,对于这个独生儿子是从小宝贝到大。
“妈,没事的,我下了飞机就打你电话,也会记得帮你带一幅‘年华似水’画廊里的最新作品。”王娟把金周看得并不重,平时过日子与平常人家没什么两样。倒是对油画情情有独衷,只要是自己心仪的作品就肯出高价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