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隔着珠帘瞧着这个情形自是知趣的退了下去。
果然,皇后见宫人前脚一走,便将脸枕在荣帝的肩头,紧紧依偎着他,柔声唤道:“表哥,我们有许都没有在一处了。”
“嗯!”荣帝应了应,便掐熄疗将皇后搂在怀郑
有别于倩儿的成熟与妩媚,他的妻子有着初嫁为人妇的矜持与羞涩,即便是主动求欢也是极其含蓄的,荣帝清楚记得,约摸很久以前,他刚要了倩儿时,她也曾如此情怯。
从最初对房中之事的向往,以及情到浓时的旖旎风光,他早已领略过……更兼荣帝后宫充实有无数美貌的宫女嫔妃,真真算是阅尽春色。
因此,皇后再美再好,入宫那几新鲜的劲头一过,荣帝只感到麻木。他与表妹同床共枕,更多就是一种施舍与怜惜。
此刻他抱着她,无一刻前戏温存,也无一分热情投入,只是沉默的抽送着,看得皇后在他的身下,明明干涩的痛得皱着眉头,仍咬牙作出一幅满足消魂的模样,荣帝只觉得恶心。
他有一种既自欺欺人,又被人伪装欺骗的感觉。
荣帝虽不能肯定,在他之前,有多少位皇帝真正能做到孤家寡人,但他却无比清晰的体会到,帝王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渴望爱,也渴望被爱,其实与世间之人无异。
既然能够一统下,为什么不能够运用权利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个下属于强者,在情感的世界里,自然也是强肉弱食。
荣帝不奢望倩儿会重新爱上他,但是只要在一起便已经足够了。他想要的只是与她在一起。
病愈之后,倩儿清减了几分,对着铜镜摸了摸微尖的下巴,还有巧的耳垂,想起未出阁前母亲总她生得单细,一看就不是个有福的,连忙抱了佑往膳桌走去。
“乖儿子,多吃点,咱娘俩可得娘壮儿肥,不能少了福气。”
“难得娘子能这样想,”月娘见倩儿总算大好了,又肯认真用膳,心里自然高兴,可转念却有些发愁,原来荣帝已经有十来不曾来看倩儿。
听荣帝不是歇在皇后的寝宫,就是留宿在别的后宫嫔妃之处,月娘因而忍不住相劝道:“但只是娘子为什么总将皇上往外头推呢?”
“这底下都是皇上的,能有皇上做靠山,这该是多大的福气,那些后宫娘娘,任谁不是削尖了脑袋往皇上的身边钻……”
“皇上做靠山?”
倩儿闻言先是一怔,璇即撑不住好一阵冷笑,若荣帝果真靠得住,当年他便不会舍她而去,她也不会成为寡妇,辗转于这深宫艰难度日。
但这样的话,她是不屑于向月娘这般吃里扒外的奴婢的。
“怎么,朕难道不配做你的靠山?”
曹操,曹操就到。
月娘见是荣帝先是欢喜欢地磕了头,见荣帝使了个眼色,便连忙从倩儿手中抱了佑走出去,倩儿才要“唉”两声,忽想到荣帝每次来寻她,不是宽衣解带,便是寻欢作乐,只得又忍住了。
若是换作旁的后宫嫔妃,甚至于妻子皇后,荣帝都会觉着她们虚伪,偏是倩儿,她隐忍的样子,看得他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