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必打听一下皇上的行踪。”出宫?这么晚了,难道荣帝还能跑去贞王的坟墓掘地三尺?
御驾出了大瀛宫,直往贞王府奔去,荣帝心里那个急啊,恨不能立刻就出现在倩儿的跟前,这个可恶的女人,不要命了吗?怀着身孕居然还敢去骑马?
她又是什么时候学会骑射的,分明记得从前的倩儿弱不惊风,除了琴棋书画连多走两步都气喘喘虚虚的……这个可恶的女人,他不让她出府虽有私心,但更多的还不是怕她们母子遭遇不测。
当贞王故意捣毁陵园,放出空棺无法身下葬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他要动手了,就要动手了,这个时候倩儿能不能够安份一点,别总给他添乱。
荣帝又惊又气。
贞王府内来往出入的侍从虽然极多,警戒却较平日更为森严,一是荣帝暗中布署,另是香云治府得当,荣帝见了心下稍安,才要向香云再多嘱咐几句,香云连忙道:“皇上请放心,只要王妃不使性子,奴婢必然护得母子周全。”
言下之意我的儿子在你手中,犯不着时时刻刻提醒我。
“你这样一个聪明人自然不消朕多加提醒,”
这香云虽极其聪明,却过于自负,令荣帝之前所萌生的几分放心又悬了起来,况且她并非是他的人,就算他将她的儿子掌握在手,也难保香云会弃子保帅,因道:“他已向大瀛上下放出在世的消息,你潜伏在王府,岂会不知?”
“皇上是深恐奴婢与他里应外合?”
“这才是朕最需要提醒你的地方,”若香云胆敢轻举妄动,他会毫不犹豫的要了佑的命。
“外头来个人,马上升了炉子去煎药,”却是放,在太医院得知倩儿坠马的消息抢先一步赶到王府,满头大汗的忙活了一个晚上,总算保得倩儿母子平安。
就在他挑帘使唤人,正巧撞着荣帝与月娘,虽然早就得知月娘是荣帝派在倩儿身边的细作,却因瞧见月娘并无平日对荣帝的卑躬屈膝,而是神情凛然的对话,心下颇为诧异。
“她怎么了?”
见是沈放,荣帝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搁了下来,他掀帘去瞧倩儿,心中有些不悦,他虽知道他二人之间并不是男女之情的情义,却还是有那么些许不痛。
也许是因为太过于在乎她,荣帝这样想不愿承认于心的深处,其实十分介意倩儿对他以外的男子太过于亲近,哪怕是沈放也不可以。
放先是将方子交给月娘,复又跟着荣帝,见荣帝掀了锦被轻抚过倩儿隆起的肚子去听胎心,有些不悦道:“你是在意玉儿腹中的胎儿,还是在意她的安危?”
“大人和孩子都是朕的心头肉,任何一个有安危,朕都唯你试问。”
“虽是动了胎气,可因侍从及时赶到,她们母子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她的头部受到了撞击,是否有损伤还需待玉儿醒过来方可确诊。”
“还有,放,朕必须要提醒你,玉儿是朕的女人,你们之间虽有往来,倒底须忌着男女之防。”
“到了这个时候皇上居然对臣忌着男女之防?当年若臣忌着男女之防,玉儿只怕死了不止千次、百次了,”沈放好一阵冷笑,荣帝不论是占有欲还是自尊心都从不曾改变。
“朕会封赏你,待玉儿产下皇子后,你就外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