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谢震霆一迭声的道,频频的点着头,拽住她的手臂就向楼上走去,因为他的大力撕扯,阮倩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到底想干嘛?”
她低低的吼着,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动作已经深深地弄疼了她吗?
“既然你那么的饥渴,我不介意满足你,这样总好过你出去打野食给我丢人现眼要好得多。”
谢震霆冷声道,拖着她向前走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你疯了?”
阮倩儿失声尖叫,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对,我是疯了,被你给逼疯了。”
谢震霆的声音更加冷凝,看着她使劲的往后退,他索性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
一阵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阮倩儿一下子闭上了嘴巴,只觉得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更加强烈。
“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多一个字试试看?”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夜,整个城市似乎都沉沉睡去了,只有五彩的霓虹仍在发出耀眼的光芒,雪,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了下来,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那样的素洁、神圣。
有人,黑暗是万能的,因为它能包裹所有的肮脏,可是没有人知道,洁白也是万能的,它同样可以涤净所有的黑暗。
室内只余一盏昏黄的灯兀自发出微弱的亮光,睁大眼睛看着花板,阮倩儿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微微一挪动身子,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登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夜,静寂无声。
偌大的房间里同样没有一点声息。
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她强撑着让自己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衣服零零散散的落了一地,被褥同样凌乱,室内依稀有那种糜烂的气息在缓缓流动。
心口陡然就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巨石一般喘不过气来,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不觉间竟也失了神。
心却如钝刀割肉一般生生的疼着,脑海中总是反复播放着那样一副画面,他是多么屈辱的对待她,甚至都丝毫不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孩子,她的心头一惊,手下意识的抚向了那还算平坦的腹,掌心熨帖着,温热的感觉就这样一点一点的传了进去。
那一刻,她在心中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光影流转间,黑夜终于过去,白悄无声息的来临了。
这一晚,他没有再回来,听着四周的静寂,她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
当东方出现第一道鱼肚白的时候,她动了动身子,由于身体长时间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此时早已是疲累至极,慢慢的将身子蜷缩到被子里,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某一处仍然火辣辣的疼着,无一不提醒着他昨夜的野蛮和粗鲁。
身子蜷缩成大虾的模样,双手交叠的放在腹上,她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那里,隐隐的疼着。
当朝霞终于冲出地平线放射出万道霞光的时候,她已经沉沉睡去,只是明显的睡不安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迷迷糊糊中她一把摸过桌上的手机,随手就摁下了通话键。
“喂,我是阮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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