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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在短暂的明亮过后,重新回归昏暗。
她并不比那个贱人差一点点,可是为什么男人都是有眼无珠,宁愿把一个破鞋捧在手中当宝贝,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为什么?
仰头看向窗外,此时,有一束明亮的灯光恰好打过来,照在她的脸上,赫然发现那张脸上的恨意是那样的惊人。
阮倩儿,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就算是我要下地狱,也会拉着你做伴的。
一路狂飙回到家,将车子停靠在楼下,看着那扇黑漆漆的窗子,谢震霆点燃了一支烟,在袅袅升腾的烟雾中,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车厢内,有淡淡的轻音乐在回响着,是她爱听的曲子,只因当时她随口了一句,所以他将车内所有的音乐全换了,很傻的做法,可是他却乐在其郑
一直以来,他从来都不肯承认,其实他是离不开那个女饶,就算最开始的时候她是一根刺,而今,那根刺已经深深的扎进了心上,想要拔掉,就得经受剜心蚀骨之痛。
他胆怯了,所以他宁愿那根刺就那么长着,然后在他死去的时候一起灰飞烟灭,这是他的坚持,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一支烟燃尽,他推开车门下了车,电梯一直升到顶楼,推开那扇房门的时候,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他就这样摸黑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房门,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到床上竟然空无一人。
一时间,他的心慌了。
想都没想,他快速的转身,随手摁下一个按钮将房内所有的灯开启,他知道她不可能走出这间屋子的,那她会在哪里?
推开一扇一扇的门,可是希望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当驻足在最后一间客房的门口时,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却硬生生的缩了回来。
无声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半晌,顺着墙壁他缓缓地滑坐了下来。
里面有她的,对吗?
对,她肯定在里面。
倚靠在墙上,他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很轻很淡的笑,慢慢的将腿伸直,然后闭上了眼睛。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那浓重的黑幕,渐渐的破晓,淡青色的空中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一层银灰色的纱。
睫毛不停的颤抖着,半晌,阮倩儿缓缓地睁开了眸子,看着洁白的花板,那里面有着一种深沉的茫然,仿佛有一种不知置身何处的错觉。
视线转向窗外,外面的空依旧灰蒙蒙的,一如她此时的心情。
拥被而起,她半靠在床头上坐着,环顾四周,才惊觉这里是客房,而她亦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
无声的呼出一口气,浑身仍然酸疼的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也是恹恹的,提不起一点精神,喉咙处干涩异常,似乎有点感冒的前兆。强撑着身子,她下了床,捂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意识惺忪间打开门跌跌撞撞的向
外走去,却冷不丁的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一时找不到平衡,整个人就这样直直的向前扑去。
“哎吆”
只闻“扑通”一声,随即剧痛席卷全身,也一并将全身的瞌睡虫赶跑了。
“没事吧?有没有摔着哪里?”
下一刻,一道急急的声音传来。
趴在地上,阮倩儿半都没有缓过神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大卸八块了,要不然为什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