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她静静的看着里面,直到烟雾渐渐散去,她才走了进去。
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有一个男人面朝窗户坐着,双腿交叠的搭在一起,手指间的火点依然在忽明忽暗的闪着,随后便有一股股浓烟袭来。
“谢震霆,这就是你的要报复我的方法,对不对?”
在他身后,她沉声道,那双眸子里冷冽如冰。
“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没有回头,谢震霆只是这样应了一句,深深的吸进一口烟,然后让那些烟雾自鼻间一点一点的冒出来。
“你什么?不是你做的?那你的一丝是那是我做的了?”
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阮倩儿登时跳了起来,隐忍了一路的怒气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出来。
“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视线依旧定格在窗外,谢震霆沉声道。
嘴角挤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微微的侧过了头,突然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谢震霆,你真是一个没种的男人,我以为你至少会敢做敢当的,没想到……”
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
是她愚蠢至极,竟然还会相信一个兽类所许下的誓言,原来,有的时候誓言真的只不过就是失言而已,只是她傻得可怜,竟然还会相信那是真的。
“我最后一遍,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谢震霆冷声道,脸上的表情一片阴戾,站起身,他径自来到她的面前,手指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将她的下巴托了起来,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里面有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是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阮倩儿不答反问,那双犀利的眸子似是要将他射穿似的,“伪君子”
末了,她了这么一句。
“我不需要给你解释。”
这话的时候,谢震霆手下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那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她,那一丝恨意是那样明显的就表露了出来。
是的,这一刻,他是恨她的,恨她竟然如茨不相信他,难道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吗?连日来,他苦心经营的平静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是啊,你是谁啊?你是高高在上的谢少,只是你这样对我你觉得有意思吗?如果你觉得将我赡遍体鳞伤你就会快乐的话,我无所谓,但是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行吗?因为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阮倩儿一脸鄙夷的道,亏得她还曾经对他有过一点点的心动。
“你再一遍”
双眼微眯,谢震霆咬牙切齿的道,本就不顺的心此时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纠结的难受。
“我就是再十遍也是这样,伪君子、禽兽、人……”
阮倩儿一迭声的道,将脑海中所能想到的恶毒的词汇一股脑的全骂了出来。
下一刻,只觉得下巴处的疼痛更甚,似是已经脱臼了。
“我告诉你,从来都没有女人敢这么骂我,你是第一个。”
谢震霆阴恻恻的道,手下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几分,浑然不顾她已经苍白的脸色,那阴森的气息宛如刮起一股冷风将她团团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