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着凉了。”遂吩咐侍女为他披衣穿靴
“你要去哪儿?”我不知轻重的问了句。
“小傻瓜!”他回首对我微笑,“五更天了,朕要去往宣政殿坐朝。”
原来时间过得飞快,难熬的一夜已然过去。
他是仁君,还是昏君,我不敢妄加判断,但有一点值得肯定,至少他很勤奋,不像我,每日睡到日上三竿。
待他走后,有侍女扶我起身,“?主子,请随奴婢去往偏殿汤池。”
偏殿五丈见方,水雾氤氲,一弯新月状的汤池占去大部分空间,有宫娥两名,跪在池边,向水中抛洒花瓣及香料,一股幽香袭人。
撩起池水,我轻声询问,“这是迷迭香?”
侍女答曰,“是,这是皇上最喜欢的香味。”说完,欲为我除去衣衫。
还不太习惯在众人面前光裸身子,我红着脸,试探一句,“不敢劳烦各位,我自己可以洗。”
为首侍女躬身道,“奴婢唤作紫韵,?主子有事尽管吩咐。”言罢,带着另外两名宫娥退到门外。
无论是在长兴侯府,还是在秋华宫,我一直是在木桶中洗浴,还未曾见过如此奢华精致的浴池,一时玩性大涨,浮在池中,畅游起来,扑打水花四溅。
正当开心之时,从门外传来冷冰冰的语声,“紫韵,是何人在殿内打闹嬉戏?”
“回禀皇太后,是?嫔。”
“昨夜是?嫔为皇上侍寝?”
“这…奴婢不知。”
“不知?”皇太后轻笑一声,随即赏下两记响亮的耳光,“你这贱婢,是死人啊,难道不会探查清楚!”
每每欢乐时光,总会被人阻扰――这好似一条铁定的规律。
进宫半月有余,我一直闷闷不乐,难得遇此开心之事,却……
不曾多想多思量,我从水中站起,正预备穿衣,怎料殿门被人猛地推开。
寒烈的冷风飕飕灌入,拂起纱帘,漫天飞舞。
见我不曾答话,她的声音扬高八度,“本宫在问话,你哑巴了!”
“他去宣政殿了。”
她又问,“昨夜,你有没有侍寝?”
“妾身不记得了,太后娘娘若想知晓,最好直接去问皇上。”
“难道就没人教你规矩吗?竟是这般回话!”一张浓妆艳抹的大白脸上,掠过不寻常的厉色,只听她惊声呼喝,“同福,去给本宫掌她的嘴!”
“是,娘娘。”陪伴在她身侧的内宦得令,缓步朝我而来,边走边卷衣袖。
太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听我出言不逊,李光海出声劝解,“还请娘娘息怒,?嫔不懂规矩可以慢慢教导,不在乎这一刻,不如等她穿上衣裳再说。”
“穿衣裳?”皇太后冷哼一声,撇了艳红的唇,“前些日子,本宫听斐儿说,甄选秀女那天,根本就没瞧见老嬷嬷为这贱人验身,还说她没进宫之前,在家中与姐夫景熙有些首尾,怕是早已不清不白!
”
原以为帝王是最神圣的,深宫内苑是最圣洁的,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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