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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皇上是要将他凌迟处死的,是皇太后出面力保,愿意代他去死…后来,皇上下旨,流徙三千里,将他发配至雷州,永不得回京,好像是今天上路!”
“不,这不公平!”我挪动莲步向外。
“主子,不能去,不能去啊!”秋霜抱住我的双腿,欲将我困住。
泪,汹涌,几近说不出话,“是他救了我,我若不去送行,会内疚一辈子!”
袖袂扶风,奔走在通向瑞虎门的甬道上,脚下的这条路,我走过无数次,却从未像今天这么难行――漫漫长路,一眼望不到头,我害怕极了,怕永远走不完,怕再也见不到他!
“昭文,昭文!”心里不住默念,“你一定要等我,一定!”
瑞虎门近在咫尺,一列侍卫忽然冲出,将我团团围住,口中厉喝,“奉皇上口谕,押解死囚重犯,还请?主子回避!”
“不,我要见萧昭文,一定要见!”
“主子,不能见啊!”尾随而至的小陆子跪地恳求,“您宅心仁厚,请别让奴才们难做!”
话音未落,只听脚镣拖过地面的哐当声传来,我侧脸望去,望见一身囚服且佝偻驼背的萧昭文。
这才几天不见,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昭文,昭文!”我声嘶力竭的喊嚷,推搡面前的侍卫,想冲出包围圈。
唰唰唰…几道寒光闪现,侍卫抽刀相向,齐声道,“还请?主子恕罪!”
“是你们要对我动刀的!”扯了扯衣领,露出脖颈间的伤口,旋即向明晃晃的刀尖撞去,“那我就成全你们,反正已经死过一次,就不怕有第二次!”
以命相拼,这一疯狂的举动将侍卫们唬住,他们齐齐抽手,将钢刀还入鞘中,随即退后数步,俯首道,“请?主子多保重!”
不再理会他们,我快步奔去,从身后将萧昭文抱住。
他不曾回首凝望,仍旧佝偻着身子,“可馨,谢谢你来送我!”
“不,你不能走,萧元尚他……”一语未完,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
“我已认命!”他幽幽而叹,“只是放心不下你!”
“你若放心不下我,就好好看看我,就为我留下来!”
“留下来是不可能的,成者王侯,败者寇…我败了,永永远远的败了!”说着,他徐缓做过身子,略略抬头,“让我好好看看你!”
天呐,眼前之人还是那位才华横溢,风
流倜傥的成亲王吗?
几日不见,如隔几世,萧昭文似乎瞬间苍老,两鬓霜华。
“天气还凉,小心你的伤!”他颤颤巍巍伸手,想在袖中拿取什么。
手铐脚镣,铁链木枷,萧元尚做足了准备工作,生怕萧昭文会脱走逃离。
“这是什么?”见他的囚服里穿出一根锁链,我震惊了,“怎么还血迹斑斑的?”
“是百炼钢打造的刑具!”他笑得恍惚,眸中浮现凄凉之色,“萧昭业怕我逃脱了,命人打穿我的琵琶骨,铐上钢制锁链!”
链锁琵琶骨!萧元尚竟是这般残忍,我踉跄一步,差点跌倒在地。
“不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