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婢女:冰山侯爷冷情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章节目录 第29章 重复(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p;信玄大师到得很早,将一只边沿破损的法钵搁在官匠的石台上,“请姑娘看一看,还能修补吗?”

    那只真是雨过天青,钵底是千叶莲瓣的造型,我略略看了几眼,就断定不是凡物,又将法钵托在掌心,细细品赏,“釉色青碧,光泽柔和,晶莹滋润,胜似翡翠…这是龙泉窑的贡品。”

    “姑娘好眼力!”老者轻忽一笑,“不瞒你说,这是前朝孝宣皇后的遗物。”

    “由此看来,孝宣皇后果真很喜欢千瓣莲华。”

    信玄大师蹙了蹙眉,“何以见得呢?”

    “只因见过秋华宫的莲华玉砖。”我直言不讳。

    “莲华玉砖?”老者错愕,旋即喃喃笑叹,“不知她还会不会怪罪,十来年了,她也该转世为人了吧!”

    听闻信玄大师提及前朝孝宣皇后之事,我顿时觉得疑惑,那些往事本该是宫闱禁忌,为何他会知晓呢?

    为了试探他的真实身份,我故意一句,“听宫人们说,孝宣皇后死得很惨,是被白绫绞杀的。”“以讹传讹,居然传成这样。”老者嘲讽一笑,哑然道,“一柄长剑贯穿苏芩雪的身体,她扑倒在莲华玉砖上,血溅四处,流淌一地……”

    他,他居然知道的如此详细,好似亲眼所见一般…我再次试探,“敢问一句,您是如何知晓的?”

    “贫僧是见证人。”他的容色平淡,随后合十双手,道了声,“阿弥陀佛!”

    能拿出不俗之物的,定是不俗之人,我偏转话锋,将话题放在修补瓷器上,“边沿的豁口尚小,应该可以补救。”言罢,从成堆的瓷土中选取细腻白润的高岭土,和水调匀,揉搓成泥。

    制瓷的工序复杂,其中制作泥料是最为耗时的,从前在家时,父亲都是赤脚踩泥,每踩一层,还要添上一层,前前后后一共需要踩上十八次之多,耗费数月之久。

    依照现在的情形,没有数月时间制泥,也不能赤足不紧不慢的踩泥…我想到一个法子,将泥料直接嵌入缺口,在釉色上做文章,争取修补出一模一样的效果。

    坐在身畔,信玄大师细细观察,见我在磨制釉子时,添加贝壳与绿石英,便问,“江岳寒是你什么人?”

    江岳寒是父亲的名讳!

    心惊不已,脸上却不曾显现,我故作疑惑,“江岳寒是什么人,没有听说过啊?”

    “哦,那是贫僧弄错了!”信玄大师叹道,“他也是一位旧人,与孝宣皇后一样,很久之前就亡故了。”

    “亡故?”我略略惊讶。

    “是啊,他亡故了!”信玄大师若有所感,“他的亡故是帝国的最大损失,再也见不到那等精妙绝伦的秘色了!”

    精妙绝伦的秘色,此言非虚!

    父亲的秘色,如冰似玉,是难得一赏的罕见之物,只可惜啊……

    一想到此处,不禁潸然落泪。

    信玄大师见了,有些错愕,随手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递上。

    正想接过,无奈双手沾满泥水,我讪讪而叹,“多谢您,不必了!”

    “来,让老朽为你拭泪!”他一脸怜惜的神色,遂轻轻托起我的腮颊,小心擦拭。

    世上之事,本是牵牵绕绕,有因必有果,有缘必有孽。

    我岂能料想得到,就在此时此刻,萧元尚已站在身后久矣。

    此情此景犹如无数利箭刺入眸中,由不得人火冒三丈,只见他阔步踏前,劈手打掉信玄大师手中的丝帕,对我怒声吆喝,“下贱的娼妇,居然胆敢背着朕,勾三搭四!”

    极力辩驳,退避三舍,“不,我没有,是你误会了!”

    “被朕亲眼瞧见,还敢嘴硬!”萧元尚扬了扬手,欲掌掴教训。

    不等他的掌心下落,已被信玄大师擒住,“业儿,你这是干什么?”

    业儿?信玄大师居然唤萧元尚为“业儿”…那么他的真正身份是……

    “父皇,你不是幽居上阳宫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萧元尚称之为父皇,难道眼前的信玄大师就是太上皇,就是从前的昌隆皇帝?

    不等我的思绪飘回,只听太上皇扬声大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何为三纲,何为五常,皇儿如此质问寡人,是为君者应该有的态度吗,是孝道的彰显吗?”

    “原来父皇也是知晓三纲五常的?”萧元尚的语声透着凉意,“父皇做出的,有悖人伦的事情还少么?”

    他们真是嫡亲的父子吗?嫡亲父子之间的谈话应是这样的吗?

    我久久怔住,不敢多言一句,多动一下。

    脸色铁青,太上皇气得浑身战栗,抬手怒指,“若知你的秉性如此,当年,寡人就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推荐阅读: 攻略者滚、 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废物皇子:为何要逼我做皇帝?、 我在修仙界搞内卷、 师娘,请自重、 武逆九重天、 乱战三国之争霸召唤、 水浒话事人、 四合院:霸道的人生、 我也是异常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