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真是官府的人。
脸上却不动声色,有点惊讶地说道:“在下一直与张兄对弈,却未曾听到门外的动静,发生什么事了么?”
卫钟看看可馨,他是记得这个人的,那天还和他家大人抢菜吃,胆子真是大,不过看在他后来当众说的话很识时务,所以倒是对他多了一点好感。
“有些不安分的考生,居然聚众写些诬陷太尉大人的东西,刚才被我们撞破,有人逃跑了。小兄弟看到,不要忘了去官府报告。”卫钟说道,眼睛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张简,张简的手心已是汗涔涔的了。
可馨故意装作没有见过卫钟,她也不敢说自己见过,毕竟当时她冒犯了他的那位主子,现在看来那人的身份不可小觑,所以,还是假装不认识好了。
她冲着卫钟点点头:“大人放心,在下定然会多加留意。”
官兵撤退,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
张简等官兵走了之后,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对可馨抱拳道:“今日幸亏公子搭救,小生没齿难忘。”
可馨连忙摆手:“张兄叫我挽尘即可,今日不过是举手之劳,张兄不必记怀。”
可馨微微垂眸,心下却是思绪万千,今日救张简的恐怕并不是自己吧。
这张简前日当众说过萧太尉的坏话,卫钟等人却一直没有抓他。今日书生聚众,恐怕官府也早就得到风声,又岂会容张简逃脱?刚才卫钟分明看了看张简,眼神很不善,却又无奈,他岂不知道张简便是那逃跑之人。恐怕是不能得罪他吧。
卓亦凡说的果然不错,这张简,是有后台的,能长期住天字号房,又能让官府有所顾忌,再加上文采好,以后定能入朝为官。等他发达时再去结交,恐怕就不易了,而现在,却是多么好的机会。可馨暗自庆幸。
“张兄今日之事,恐怕有点欠缺考虑,会影响前程啊。”可馨看着棋盘,貌似不经意的说道,手里的一颗黑子放到棋盘上,白子顿成困局。
张简抬头看看可馨道:“伊公子那日的眼见为实,在下记忆犹新,伊公子自然是无缘得见那太尉,也难怪说那话,但是,家父乃是江南守备,因此对于太尉的所作所为,在下还是知晓几分的。”
江南守备?掌握着兵权,难怪太尉之党手下留情。可馨不动声色,将自己的一颗黑棋从棋盘上取出,又是一盘活棋:“张兄,有时候退一步何尝不是海阔天空呢,张兄如此才学,定能高中,何不先入朝有了权势,再想其他的事情呢。”
张简默默无语,半晌,将那颗黑棋握入自己手心:“只要不败我大楚,在下忍一时又何妨。”
可馨微微一笑,管他张简是哪派的,只要到时候能高中,她岂不是朝中又有了一个靠山?
楚国的吏部主要负责官吏的铨选、考课、封爵和勋赏,分为文选,考功,司勋三个司。文选司主要负责对各级官员们的任命和升迁,司勋司专管官员们的“荫封,谥号,丧养,名籍”等事,考功司则考核官员们的政绩。
可馨当然最希望能到文选司,一来这是个肥缺,各路人都会前来巴结,二来也能多结交些官员,为以后挽尘的前程铺好路。但是,她也提前告诉自己,不要过于乐观,毕竟她虽然也算是推举而去,但是却与没有背景的人没有太多区别。
但是,到了吏部报到的那天,现实的情况还是让她大失所望。
倒是如她所愿,进了文选司,只是却不是真正办事的人。那文选司的刘郎中睁着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可馨很久,尤其是在她脸上的青痕的位置停留,然后长叹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文选司都是文雅之人,怎么多了你这样的异类,唉,若非你是别人推荐来的,我非要你去那司勋司不可,那边总管死人的事,你去可不正好?”
可馨心中恼恨这郎中以貌取人,说话难听,但是面上却是一脸讪笑,貌似忠厚。刘郎中感慨了一番道:“也不是我容不得你,想想我们文选司可是经常有机会见到太尉大人的,太尉大人那是何等的人才,若是看到你这样子……唉,也罢,你就做个抄写吏,也算是混碗饭吃。”
抄写吏,就是把官员们的折子或者上边下发的各种命令抄写个副本,倒是个闲职,只是,如此一来,是断断没有什么机会结交官吏的,自己岂不是要埋没在这堆如山的折子中?等到挽尘来,恢复容貌,以他的才学,自然会让人另眼相看。但是,可馨心里,还是希望自己能在挽尘来之前,替他做一点事情,结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