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蒙面杀手。
“啊!有刺客!”颜菖蒲失声尖叫,从马上滚落,踉跄的跑了过去,跪在地上抱起额头渗出汗水的赵羽成,“王爷!王爷怎么样了?!”
她环顾着四周,拼了命的喊,“来人呐!快来人呐!”她哆哆嗦搜的掏出身上带着的竹哨,囫囵的放在嘴里,奋力的吹着,断断续续尖锐的哨声夹杂着慌乱窜出密林,向原野扩散。
赵羽成轻闭着双眸,欹在颜菖蒲的肩头,抬起手腕揩掉她面颊上的泪水,却留下一道鲜艳的血痕。
怎么办……该怎么办,她把赵羽成护在怀里,生怕再从林中射出飞箭,鲜血温热,顺着指缝流淌,赵羽成喘息着说道,“看来……四邑也容不下本王了。”
怀中的男子虚软无力,颜菖蒲感觉天都要塌陷,这是她仰望一生的男子,这是她想要紧紧跟随的男子,泪水早已四溢,“王爷……”
她心痛的语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赵羽成却勾起菱角,攥着她的衣襟,“莫哭,未伤中要害,想要本王的命……没那么容易。”
说话间,林外依稀听得错落的蹄声,此起彼伏的驭马声,她唯有紧紧的搂着他。
马鞭彻响,马车疯狂的奔走在原野上,隆起尘埃。
马车上,赵羽成头枕在颜菖蒲的腿上,嘴唇白如纸,车帘撩起,赵羽枫从车外探进头,小脸上挂着泪痕,他还在哽咽的哭着,“二哥……呜呜……再忍一忍就到了。”
赵羽成轻轻的摆摆手,“没事,莫怕。”
帘帐又合上,只有一丝光亮透过车窗照进,照在颜菖蒲的脸上,照着她哭红的双眼,赵羽成弯着菱角说道,“臭丫头,想回陌都么……”
“王爷……”
“陌都的桂花要开了……”
颜菖蒲拼命的摇着头,“奴婢不想回陌都,奴婢只要王爷没事。”
赵羽成笑出了声,“可是……本王想回去……”
他挣扎着坐起,却是拼尽了最后的力气,虚弱的靠在马车上,顺着腿向下摸索,却在短靴处摸出一枚飞刀,他虚眸看着,瞬间刺入腿肚,喷溅出几滴鲜血。
“王……王爷要做什么!”
颜菖蒲上手要去看,却被赵羽成扼住手腕,他亲手拔出飞刀,顺着窗子扔了出去……
夕阳碎金,倾于碧湖,潋滟清波尽染霞色。廊檐烟柳垂,漫撩青丝鬓。
起了一阵风,吹散湖中美色,惊了喜鸳白鹅。赵羽成静静的坐在木制的轮车上,凝望着绯红的游云,时而淡薄时而轻拢。颜菖蒲在他膝上覆了布衾,“王爷,小心受凉。”
风牵绊着银紫的发带,环绕青丝几许,他没有言语,湖中粉荷蓬头环着薄翼豆娘,和着浅浅几声蛙鸣。
那枚飞刀浸了剧毒,他治好了箭伤,却废了左腿,不能再领兵打仗。陌都来了圣旨,准他回都疗伤,临出发,仅剩几日了。
“王爷,都准备妥当了。”徐公公佝偻着身躯复命。
他侧目轻浅的笑着,“辛苦了,本王不在时,徐公公要注意身子。”
“王爷……”徐公公双手布满沟壑,脸颊深陷,“老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