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了了心事,此刻的她确实觉得有些饿了。
“傻丫头,这些饭菜都已冷了,吃了对身子不好,我叫人拿下去热热。”
说话之际,公孙蓉儿笑着取过颜菖蒲手上的碗筷,又吩咐宫女将饭菜全都撤下,先送一碟凤梨酥上来。
待得凤梨酥呈上,颜菖蒲便迫不及待的拾了一块置于口中,面上立刻露出心满意足之色。
因着一上午滴水未沾,多吃了几块凤梨酥,颜菖蒲便觉得口干舌燥,嘴中食物难以下咽。
“来,丫头,喝口茶,润一润。”
忙不迭接过公孙蓉儿手中的茶杯,一口气将茶水饮入口中,待得咽下食物,颜菖蒲方笑盈盈感激道:
“谢谢蓉儿姐姐。”
“看你,吃得满嘴都是。这凤梨酥还是先别吃了,要不待会饭菜上来,又吃不下了。”
自怀里掏出绢帕,公孙蓉儿温柔的将粘在颜菖蒲唇角的凤梨酥屑擦去,满目尽是爱怜之色道。
“恩。蓉儿姐姐,我怎么突然觉得头晕晕的,好想,好想睡觉。”
单手抚额,蹙眉晃了晃头,只觉得眼前景物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的颜菖蒲满是不解的轻声道。
“丫头,许是你昨夜未曾睡好,而今犯了困。不如你先回床上睡会,饭菜好了,我再叫你。”
起身扶住颜菖蒲摇摇欲坠的身子,公孙蓉儿轻声细语之际,朝立于一旁的小柱子使了个眼色。
立即会意的小柱子帮着公孙蓉儿扶起颜菖蒲,往床边行去。
身子刚粘上柔软的床铺,颜菖蒲便安心的沉沉睡了过去。
深深凝视了眼睡梦中的颜菖蒲,公孙蓉儿心中歉然的道了声“对不起”,转身取了笔墨,休书一封,交予小柱子道:
“速将此书信交给荣亲王。还有,找几个可信之人抬顶轿子进来,务必要悄无声息的将菖蒲姑娘送回王府,千万不要让其他宫内的人瞧见,尤其是皇上。”
“是,容华娘娘。”
小柱子小心翼翼将书信收纳入怀,又忙忙去找了顶轿子和几个轿夫,将毫无知觉的颜菖蒲搬入轿中,这才辞别公孙蓉儿,出宫往荣亲王府而去。
翌日。
随着落在脸上的阳光渐渐变得炙热,睡梦中的颜菖蒲因着太阳穴的隐隐作痛而缓缓睁开双眸;
坐起身子,待得意识完全清醒,才惊觉自己并非在笼香阁,而是回到了荣亲王府所居的卧室内。
满腹疑惑的微微蹙眉,心下甚是不解,为何一觉醒来她就身处王府了?但无论是何原因,心底渐渐升起的不安促使其很想找个人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掀开身上精美绝伦的龙凤被,颜菖蒲正欲下床之际,房门应声而开,大片大片的阳光肆无忌惮的挥洒而入,照着桌上精工细作的凤冠霞帔,明晃晃的光芒刺得她慌忙用手遮挡。
“王妃,您醒了。”
陌生的称呼吓得颜菖蒲心惊肉跳、顿感寒意四起,情绪有些不稳的朝渐渐走近的青衣丫鬟道:
“小翠,为什么我会在王府?为什么你要称呼我为王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今日,懿王爷便要迎你过门,小翠自然要尊呼您为王妃。至于其他的,奴婢确实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