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子儿,你在做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颜菖蒲面色阴沉,神态冷漠,显然还在生气,薛谨之笑着在她身边坐下,像在皇宫初见时的那个午后,柔情似水,含情脉脉的低声道:
“子儿,你当真以为我舍得将你嫁给皇弟吗?”
“哼!就算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下旨赐婚是铁一般的事实。”
垂头望着手中撕烂一半的子孙被,颜菖蒲语声闷闷道,心绪一片凌乱。
在没有见到谨哥哥时,她心中对他确实有恨,但是此刻见他又似往昔那般温柔待她,恨意不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压抑感,以及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苦涩。
“子儿,下旨赐婚只不过是掩人耳目。如今,你就在我身边,而不是在懿王府。”
长臂一伸,轻轻的将颜菖蒲娇小的身子揽入怀中,下颚抵着她光滑犹如丝缎的黑发,薛谨之柔声低语道。
那日,在笼香阁,他大可与她相见,但为了今日能够拥有她,还是硬生生将满腔的相思压下。
得知她被公孙蓉儿暗中送出宫去,他的心怅然若失,却还是依照原计划应了皇弟在早朝时启奏尽快完婚一事。
明明知道菖蒲最终不会嫁给皇弟,但在与公孙蓉儿讨论婚礼细节之时,他的心还是像被针扎般的难受。
“你,你的意思是你抢了我?”
得知真相,过于震惊的颜菖蒲瞪大双眸,心头霍地升起喜悦之情,抬头不敢置信道。
见薛谨之笑着颔首,随之而来的恼怒又掩盖了心头的喜悦,颜菖蒲小脸顿时涨得通红,又气又急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不想我嫁给懿王爷,大可以取消婚事。你是皇上,你说什么都没有人敢反对的。为什么还要我担惊受怕?为什么?”
薛谨之的大手温柔的包裹住颜菖蒲捶打他胸膛的小手,轻叹道:
“子儿,当日你中了蛇毒,命在旦夕,倘若我不答应将你嫁给皇弟,他又怎会出手相救呢。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原来如此。”
闻言,知道自己再度错怪薛谨之的颜菖蒲面有羞赧之色,再度埋首在他怀里,声如蚊呐道:
“对不起,谨哥哥,是菖蒲错怪你了。”
低头,静静的欣赏着颜菖蒲娇羞的小脸,薛谨之突然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燥热难耐,就连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感觉到薛谨之的胸膛剧烈起伏,听到头顶紊乱的喘息声,不明究竟的颜菖蒲慌忙抬头而望,只见他面容纠结,咬紧牙关,似是十分痛苦,遂着急担忧道:
“谨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话之际,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薛谨之精壮的身子来回游移,虽说隔着布料,但那种因着摩擦引起的酥麻感却差点击溃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子儿,别乱动。”
滚烫的双手紧紧抓住颜菖蒲滑腻的手腕,面有绯红之色的薛谨之声音沙哑道,内心则暗暗自责不已。
薛谨之啊!薛谨之,菖蒲还那么小,你怎么可以对她产生非分之想,实在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啊!好痛,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