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将自己所梦到的事和人分享。
而菖蒲所梦到的,正是他眼下迫在眉睫,难以解决的难题。
依着菖蒲单纯的性子,他有理由相信,她去找王静闲聊,只是出于沉闷与无聊。
倘若那日他不曾无端端对她发脾气,或许今日,菖蒲会将自己所梦到的对他倾诉,那她也就不会在甬道之中惨遭意外了。
“谨哥哥,我听宫女说,你把夏蝉押入天牢了,为什么?”
自薛谨之的怀里昂起梨花带雨的小脸,颜菖蒲泪眼迷离、明知故问道。
“哼!那*婢护主不利,罪该万死。”
攥紧双拳,漆黑深邃的双眸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薛谨之咬牙切齿道,似是恨不得要将夏蝉千刀万剐了。
“谨哥哥,你误会夏蝉了。是那个疯女人突然跑出来把我撞倒的,不关夏蝉的事。夏蝉还和那个女人打架了呢。谨哥哥,你就饶过夏蝉这一回吧,好不好?子儿求你了,求求你了。”
泪水溢满眼眶,颜菖蒲楚楚可怜的望着薛谨之清俊脸,及尽恳求之色道。
“唉,子儿,你总是这么地善良。”
无奈的轻叹一声,薛谨之似是低喃道,随即点了点头:
“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就罚她生受二十大板。”
“谢谢谨哥哥。”
虽然不能让夏蝉安然无恙,但颜菖蒲心知也不能再得寸进尺了,故而佯装破涕为笑道。
蓦地,似是想到什么般,颜菖蒲明亮的双眸瞬间黯了下去,就好似闪闪发亮的夜明珠突然被蒙上了一块锦帕,顿时失了光泽。
察觉到颜菖蒲低落的情绪,薛谨之虽然心中已然猜到了缘由,但还是柔声问道:
“子儿,怎么了?”
不曾急着回答薛谨之的话,颜菖蒲微微侧转身子,单手覆上空空的小腹,哽咽道:
“谨哥哥,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子儿,别难过,我们都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薛谨之虽然心中苦闷不已,却面泛笑意,状似无事人般安慰道,然瞧在颜菖蒲的眼中,却被解读成了冷酷与无情。
心下暗暗冷笑之于,颜菖蒲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泪掉得很凶的哭诉道:
“都怪那个疯女人,若不是她无端端闯出来,我就不会失去孩子。谨哥哥,你说,皇宫大内,守卫森严,怎么会无端端跑出个疯女人来?”
颜菖蒲状似无意的指责,却点醒了薛谨之。
确实,在这守卫森严的后宫,一个行为疯癫的女人,又怎么可以招摇着穿街走巷,这应是有人暗中安排,目的就是想要让菖蒲失去肚子里的孩子。
到底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对他和菖蒲的孩子下此毒手。
因着愤怒,薛谨之的身子竟微微有些颤抖,双目几欲喷出火来。
“子儿,你放心,无论如何,谨哥哥都会对你有所交代的。”
闻言,再度依偎进薛谨之怀里的颜菖蒲清澈明亮的双眸之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她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欺负的颜菖蒲了,这一世,她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虽然她原本就没打算要肚子里的孩子,但她的孩子只有她能决定其命运,旁人横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