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半分退缩,面上更是平静的宛如一谭死水,平静无波道:
“姑娘,当日是你断然隔断和季先生的关系,而今你为他这般担忧焦急。皇上会如何看待?太后又会如何看待?还有皇后?”
恍若醍醐灌顶,颜菖蒲猛地一惊,冷汗瞬间布满后脊,心狂跳不止,体内的力气像似被抽光了般,身子软倒在地。
她在做什么?她到底在做什么?精心布的局,差点就因为冲动而毁掉。
可是季林,那个为她前世今生奉献所有的男子,她该对他如何是好?
而今他生死未卜,她却不能轻举妄动,因为复仇,她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季林,失去了公孙蓉儿。究竟复仇之路是否还要继续?
清澈明亮的双眸露出迷茫之色,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好似难以抵挡住深秋的寒意,柔弱无助之态让人瞧着便能将心纠在一起。
银粉慢慢蹲下身子,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伸出双臂,将颜菖蒲拥入怀中,轻声安抚道:
“姑娘,想哭你就哭吧。”
颜菖蒲只是紧咬下唇,不让眼中的泪落下。
不哭,绝对不哭。而今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迷茫之色渐渐自眸种散去,好似烈日照耀之下,白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比之阳光下的寒冰还要耀眼刺目。
似乎觉察到颜菖蒲身上散发的萧杀之气,银粉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待得看清颜菖蒲脸上的表情,心下打了个寒颤,慌忙跪倒在地,垂首道:
“奴婢该死,适才冒犯姑娘。”
“该死的不是,而是另有其人。”
缓缓站起身子,颜菖蒲语声中携着几丝恨意,冷淡道,银粉则是缄默以对。
缓步行至桌旁,为自己倒了杯温柔的茶,暖意透过瓷杯光滑的表面令颜菖蒲的冰凉的掌心温暖了些许,连带的,好似脸上僵硬的神色也缓和了些许。
就着适才被贝齿咬出的、粉嫩娇唇上的血珠,混合着散发着淡淡茶香的茶水,悉数吞入腹中。
而今她所受到的伤害和屈辱,她一定要太后悉数奉还,一定要。
“银粉,尽你最大的努力寻找季林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奴婢遵命。”
“退下吧。”
打发走了银粉,颜菖蒲突然倍感疲倦,心下对自己不济的身子不免又生出几分怨恨了。
正在恼怒之际,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匆匆想起,夏蝉自门外跑入,不及行礼,便满面慌张道:
“姑娘,不好了,太后,皇后,此刻正往笼香阁而来。”
哼!想不到她还没去找她们,她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嘴角微扬,冷冷一笑,相较于夏蝉的不知所措,颜菖蒲则显得太过沉着冷静了,冷静的几乎让人心底发寒……
凌厉的视线射向夏蝉,吓得其慌忙噤声不语,敛了敛神色,娇嫩容颜上浮现出乖巧的笑意,颜菖蒲身子灵巧的跑出房去,朝着刚巧步入庭院中间的太后与皇后,以甜甜糯糯的声音请安道:
“嫔妾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低眉垂眸,故而未曾看清太后眸中一闪而逝的恨意,以及公孙蓉儿冷眼旁观、满脸的淡漠神色。
“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