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男子犹豫片刻,红润的唇终究还是贴住了她的,将口中所剩无几的空气系数过灌入她体内。
等在岸上,久不见自家公子浮出水面的丁零急得直搓手,嘴上则念叨不已:
“观世音,如来佛祖,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我家公子平安无事啊,保佑,保佑……”
心系颜菖蒲安危的夏蝉听到丁零念个没完,心烦意乱之下,不由朝他吼道:
“你闭嘴。”
“哎呦,你还好意思叫我闭嘴,要不是你家主子落入水中,我用得着在这求神拜佛吗?”
原本心中就有气的丁零冲着夏蝉就是一顿狂喊,甚至捋起袖子,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你们两个都给本宫闭嘴。”
惧与慕容君塞的气势以及威严,丁零与夏蝉互相恶狠狠的瞪视了彼此一眼,目光再度不约而同的齐齐落向湖面。
平静的湖面突然有水泡冒出,不一会,就见有人浮出水面。
回纥国师单手托着颜菖蒲的头,另一只手划水朝岸边游,刚到岸边,丁零以及其他太监便七手八脚的上前帮忙,将二人从水中拉上岸来。
“姑娘,姑娘,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见颜菖蒲平躺在地上,了无生气的样子,夏蝉突然紧张的觉得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顾不得地上湿冷,双膝跪倒在地,哭喊不止。
“丁零,你随这位姑娘快些取些干爽的衣物来,免得夫人醒来之后感觉冷。”
闻得颜菖蒲还有救,夏蝉连忙止住哭声,未等丁零答话,便起身拉起他的手,快速朝笼香阁飞奔。
“国师,请问本宫能做些什么?”
“有劳良妃娘娘将闲杂人都遣散了吧。”
慕容君塞依言照做。身着单衣的回纥国师似是不惧寒冷,自丢弃在旁的衣物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稳了稳心神,分别在颜菖蒲的各大要穴上施针。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辰,原本面色苍白、死气沉沉的颜菖蒲忽地剧烈咳嗽起来,不断有水从她嘴中吐出,回纥国师瞧着,心口悬着的石头顿时落下。
铺天盖地的寒意刺激着颜菖蒲每寸肌肤,令她的意识渐渐恢复,缓缓睁开双眸,眼前模糊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待得看清回纥国师的脸,下意识的便虚弱着问道:
“季林,你怎么会在此?”
少了薄纱遮脸的回纥国师闻得颜菖蒲之言,似点漆般的黑瞳之中闪过迷茫之色,只当颜菖蒲意识还没完全清晰,笑着解释道:
“娘娘,您认错人了。”
被湖水浸泡过后,因着身体底子本就虚弱,很快,颜菖蒲便觉得浑身犹如被针般刺痛的难受,也就无力再去思索旁的,只是捧着头痛苦的呻吟。
回纥国师不假思索的拿起地上自己的衣物,悉数给颜菖蒲裹上,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将其打横抱起,就要往笼香阁行,只是没走两步,便见迎面行来一群人,细瞧之下,正是太后带着贤贵妃等人出游。
正听着贤贵妃说家常的太后,在看到回纥国师的脸时,面上浅浅的笑意顿时僵住,随后,看到他怀里抱着颜菖蒲,脸色立刻难看无比。
“来人,将那对*夫**给哀家拿下。”
即便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太后指着回纥国师的手指还是难以自控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