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见颜菖蒲颔首,如花笑颜越发明亮动人,慌忙动作轻柔的将两只玉蝶戴在她的发髻上,左右端详,越发觉得玉蝶与颜菖蒲那娇嫩的小脸可谓是相得益彰。
“王爷,时候不早了,该回王府了。”
自打进了笼香阁,便退隐在暗处的叶飞将薛靖对颜菖蒲的情意尽收眼底,心里很不是滋味,正欲悄然隐退,去别处透透气,却听得笼香阁外有异动响起,忙现身行至薛靖身后,出声道。
“不急,不急……”
薛靖话音未落,就见一抹修长的身影身形不稳的冲入笼香阁庭院内,待得众人瞧清来人的装扮,心下俱是一惊。
手里拿着一壶酒,貌似醉汉一般的薛谨之醉眼迷离的行至薛靖与颜菖蒲身前,伸手指着薛靖,好似要辨认清他的脸,嘴上则笑道:
“皇弟,怎么进宫了也不去拜见母后啊?跑来这做什么?”
一时找不到合适理由的薛靖白皙如玉的俊脸不由有些微微发红。
“皇上,你喝醉了,臣妾扶你回房休息。”
稳了稳慌乱的情绪,颜菖蒲一边上前搀扶住薛谨之摇摇欲坠的身子,一边对薛靖使眼色,示意他先离开。
薛靖会意,朝薛谨之行了君臣之礼之后,正欲离开,却见薛谨之用力推开颜菖蒲,厉声喝道:
“站住,别走。”
毫无准备的颜菖蒲往后连连退了数步,幸得夏蝉反应快,上前将其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皇弟,今晚乃是大年三十,你先别走,陪朕喝几杯。你,还有你,去准备些酒菜。”
对颜菖蒲差点摔倒一事,薛谨之没有流露出半分关心之色,而是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吩咐颜菖蒲及夏蝉道。
薛靖欲说些什么,却见颜菖蒲朝他轻轻摇了摇头,最终将婉拒之言咽了下去……
备了酒菜,颜菖蒲借故身子乏了,欲上楼歇息,却被薛谨之强留在身旁作陪。
“皇弟,四皇弟传来消息,说今年雪大,西南那边冻死了不少牛羊,想必来年边关会有所动荡,然眼下朝中无人能承担援助四皇弟的重任,朕想派你前往,可好?”
闻言,薛靖与颜菖蒲心下俱是一惊,二人视线于空中交汇,又快速分开,虽极为短暂,然还是落入薛谨之似是醉眼迷离的黑眸之中,令其心头的怒意又增添了几分。
“皇兄,臣弟虽略读过些兵法书籍,却从未领兵打过仗,此番若是去了,怕只会纸上谈兵,当真是恐难当此大任啊!”
“所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四皇弟虽骁勇善战,却是智谋欠缺,皇弟去了,正好互补。况且皇弟素来心怀黎民百姓,应该不会想看到边关的百姓遭受烽火之灾吧?”
“这……”
瞧着双眉微蹙、眸露为难之色的薛靖,颜菖蒲面露娇嗔之色,双手拉起薛谨之的手臂轻摇,撒娇道:
“谨哥哥,你不是说,在后宫不谈朝堂之事嘛。子儿听着觉得甚是无趣,咱们还是说些别的有趣之事吧。”
“好,好。都依你。”
手臂微微用力,将颜菖蒲娇小的身子带入怀中,薛谨之食指微弯,极尽疼爱之色的刮了下颜菖蒲俏挺的玉鼻,宠溺道。
往昔,薛谨之与她也有过这样的亲密之举,然从未在人前表现过,若说他是醉了才会如此,倒不如说刻意来的更贴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