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打回宫之后,就很少见颜菖蒲笑的夏蝉瞧见她此刻神态,心不由一沉,却没有将顾虑脱口而出。
就让姑娘心里留个念想吧,这样往后姑娘幽禁的日子或许就不会感到孤单寂寥了。
“姑娘,你暂且在客厅内稍坐会,奴婢去把衣服晾了,立刻去做早膳。”
“夏蝉,早膳还是由我来做吧,难道你忘了,回纥国师说我应该多运动运动吗?”
“可是……”
“别可是什么了,就这样定了吧。”
夏蝉与金粉愿意陪她留在这笼香阁过苦日子,她心中已是感动的紧,若是再使唤她们二人做这做那,她终究有些过意不去。
不容夏蝉拒绝地决定罢,颜菖蒲步出房门,往厨房行去……
因着有薛谨之的旨意,笼香阁内的人都不许出宫门半步,生活的一应物资俱是由外头的宫女太监定时送来的,故而少了夏蝉与金粉的出外打探,宫里有何风吹草动,颜菖蒲自然无从知晓。
说也奇怪,她被褫夺夫人身份后,也无人上门耀武扬威,给以难堪。
清清静静的过了十几日,这日,正是元宵佳节,想来外头定是张灯结彩,喜庆不已。
夏蝉准备了一桌虽不丰盛,但却精致的晚膳,颜菖蒲招呼金粉和夏蝉与她同桌而食,吃到一半,有孔明灯升起,飘在空中,着实好看。
正当三人看的出神之际,忽地,密道的出入口响起一阵有条不紊的敲击声。
金粉起身跑去摁下博古架上的梅花图文,然后满面欢喜的正欲迎接银粉的出现,然出其意料,也出乎颜菖蒲与夏蝉意外的是,从密道出入口步出之人,却是消失了很久的拓跋君豪。
魁梧挺拔的身姿经过在外头风霜的洗礼越发健壮结实,然那张刚毅的俊脸上却流露出疲惫之色,锐利的双眸在瞧见颜菖蒲时,像是烛火被点燃般,散发出温暖夺目的光芒。
“夫人,我回来了。”
“你……”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为的是拓跋君豪平安归来,然欣喜的话语刚到嘴边便咽了回去,颜菖蒲阴沉下脸,冷冷道:
“你还回来做什么?”
内心满腔的相见之喜因颜菖蒲的冷漠而转化成深深的失望与愤怒。他为了她,远赴西夏,采摘“梭罗果”,差点连命都丢在西夏,而今见面,得到的却是这般待遇。
垂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因着握的太过用力,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拓跋君豪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令室内之人均是身心一颤。
“拓跋公子,你回来便好了。看你面有疲惫之色,这一路定是辛苦了,不如先回屋休息吧,奴婢这就去给你烧热水去。”
望了眼面无表情的颜菖蒲,暗叹一声,夏蝉走近拓跋君豪,打圆场道。
拓跋君豪狠狠的瞪了眼颜菖蒲,便闷声不响的跟着夏蝉离去,期间,颜菖蒲再不曾出言。
刚出房门,拓跋君豪便冲到一根廊柱前,将砂锅般大小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柱子上,硬是将那柱子砸出了裂缝。
“公子,你千万莫要生夫人的气,其实自从你离开皇宫之后,夫人没有一日不在担心你的安危,她还特意吩咐银粉派人去塞外寻你。”
虽然惧怕拓跋君豪周身散发出的阴寒之气,夏蝉还是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