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菖蒲这般情况的还是头一遭。
单从脉象看来,确实怀孕两月了。然奇怪的是怀孕两月的女子,哪经得起体内排山倒海般紊乱脉息的折腾,照常理而言,早已流产了。
深宫之中,不乏有嫔妃为了争宠,借助药物,制造假怀孕的现象,若是他们拿捏不准,说错了话,怕是当真祸从口出了。
“两位太医,我家主子究竟怎么了?”
见两位太医迟迟不出声,以为事情被拆穿的夏蝉心下一惊,面有焦急之色道。
“是啊。你们两倒是说话啊!是好是坏,总得说一句啊!”
误以为事态十分严重的慕容君塞脾气本就有些急躁,此刻更是难以沉得住气,生怕颜菖蒲有个三长两短。
两名太医再度交换了眼神,好似达成共识一般,由其中一名太医开口道:
“回良妃娘娘的话,颜主子确实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之所以会腹痛如绞,想来是吃坏了肚子。臣给开副药,调理调理,应该便会没事了。”
闻言,颜菖蒲与夏蝉均暗自松了口气。
“那你快点开药方抓药啊。”
慕容君塞吩咐罢,便近身坐到床边,伸手握住颜菖蒲略微有些冰凉的手,出言劝慰。瑶珠则随同两位太医下楼取药。
然片刻工夫,刚下楼的瑶珠便要匆匆跑上楼来,不待慕容君塞问话,便出言道:
“小姐,楼下的门被反锁了,奴才等人根本无法出去。”
“怎么会这样?”
见慕容君塞面露怒色,一旁的夏蝉慌忙走到她身前,跪倒在地,俯首道:
“良妃娘娘请息怒,这是我家主子的意思。”
慕容君塞面露狐疑之色的将视线落到颜菖蒲布满汗水的苍白容颜上,见她点了点头,眉目间越发困惑不已。
“妹妹,你为什么这么做啊?太医若是出不去,是没法子给你抓药的。”
气若游丝的颜菖蒲根本没有气力回答慕容君塞的话,夏蝉忙忙解释道:
“良妃娘娘有所不知,自从我家主子被褫夺夫人之职后,往昔那些平日里嫉妒夫人的人,总是变着法的给我家主子罪受。奴婢若是猜的没错的话,我家主子突然腹痛如绞,想来定是跟送来食材的那些宫女太监脱不了干系。而今,若是让外人知道我家主子怀有身孕,即便这次有良妃娘娘相救,能够保住胎儿,也难保往后会被奸人所害。恳请良妃娘娘,答应奴婢,守住我家主子怀孕的秘密,保她母子平安吧,求良妃娘娘了,求求你了。”
瞧着夏蝉忠心耿耿的样子,慕容君塞面上的怒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赞赏。
她慕容君塞虽然性子耿直,好似什么事都不在乎,不关心,但宫里所发生的事,她却是清楚明白的紧,而今似夏蝉这般甘愿与主子同甘共苦的奴才,已经少之又少了。
“本宫倒是能确保本宫的人能够守住你家主子怀孕的秘密,只是皇上那边,本宫怕有些难。”
“皇上乃是聪明之人,接二连三失子,必定已经知道后宫嫔妃的把戏,奴婢相信他定不会将此事张扬出去的。”
“菖蒲妹妹有你这么个机灵的侍婢,也算是她的福分了。”
“多谢娘娘夸赞,奴婢愧不敢当。娘娘既然已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