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蜷缩在墙角。裹紧身上的衣服,这满是血色的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好温暖。闭上眼睛稍事休息,等会儿怕是大管家又要来照顾我了。哼!
“妙音,妙音!”昏昏沉沉之中,我隐约的听到有人在叫我。
这地牢之中,是谁在叫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我看到雪倩一边抹着泪,一边摇晃我。
“妙音,你怎么样了?”雪倩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哭的像个泪人儿。
“你怎么来了?”扯着嘶哑的声音我艰难的问道。“难道是王爷让你来的?”
她头摇得像波浪鼓,忙指着身后的柏远将军道,“是我求着柏远将军一定要带我来看看你的,你放心,外面的侍卫被他用药迷晕了,一时半会儿他们醒不来。”
“迷晕了?”我惊讶之色溢于言表。这些侍卫也非常人,怎么会察觉不出*来,莫非其中有诈。
“柏远将军!”我睁大眼睛转目凝看他。如果说雪倩没经历过尔虞我诈才会这么轻易的上当,那么柏远将军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了,怎么还会如此的不小心呢。
许是被我看出了端倪,柏远将军也开始心虚,躲躲闪闪的道,“你们长话短说,我在门外守着。”
看着他匆匆忙忙的离去,我不免叹了口气。依着柏远将军的性子,叫他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还真是难为他了。而能让他心甘情愿来做的,也就只有一人而已。
凌王爷,你是想借雪倩之口,问得事情的始末吗。
“妙音,很疼吧。”雪倩颤抖着双手轻轻的触及我手臂上的伤痕,殷红的血迹将衣服紧紧的粘贴在伤口,露出狰狞的疤痕来。
雪倩慌乱抖起一叠草堆在一起,缓缓起身将我扶到草甸之上,紧接着又脱下外衣披在我肩上,“雪倩,难道你不想问我些什么吗?”我苦涩一笑,隐忍着疼痛问道。
“这些和我有关吗?”雪倩紧挨着我坐在草甸之上,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矮白色瓷瓶,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药膏涂在我面颊和手臂上。忍受过灼热疼痛的伤口顿时清清凉凉的,好不舒服。
“雪倩,谢谢你不问我。”摇摇头,我低眉浅笑,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能够不问我过往,不问我为何如此的人。天性使然,也怪不得他的心中会有她的存在。
“妙音,很痛对不对。”她朝我淡淡一笑,嘴边的泛滥开苦涩的味道,缓缓的蔓延到心里。
难道雪倩,你曾被狠狠的伤过,不然怎会如此的伤情。
而那个伤了你的人,却不是王爷。他,会是谁呢。
“雪倩,只有你懂我。”粗喘之余,眼神扫视四周,这冰冷的地牢,就该是我妙音的葬身之地了吧。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妙音。”她轻轻的拍打我的后背,紧张的帮我顺顺气。
我已无求生欲望,那就把他要的就给他吧。
深吸一口气,我轻轻道来,“我是杀手,从小便是。”,只见雪倩神色惊异,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我。
“杀手!”
“是,杀手!”我微微一笑,继而道,“人都说杀手无情,这话不无道理,可我仍旧难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