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之理,什么大晋诸公,无需太过顾忌。好了,先前往郁州岛看看吧&rdo;
月上柳梢,夜风秋凉,鹰游岛军港,军营小院,顾敏罗裙淡妆,树下独坐,手托香腮,百无聊赖。某一刻,她一把接过飘过发际的一片落叶,奋力甩出,恰似甩去一腔怨恼,口中则恨声道:&ldo;混蛋,抢婚都抢了,如今却是见又不见,放又不放,这是哪门子道理,要将本女郎软禁一辈子吗?&rdo;
&ldo;美人卷罗裙,深坐蹙额眉,但见银牙咬,不知心恨谁?&rdo;蓦地,院外传来一个浑厚中带着轻佻,抒情中蕴含骚包的男声,伴以一声颇具流氓气质的唿哨,然后,院门推开,衣冠楚楚的纪某人手拖一车鲜花,满脸堆笑道,&ldo;有劳圣使久候,小生这厢赔罪了。&rdo;
&ldo;你!?&rdo;顾敏一呆,目露欢喜,继而脸色一红,下意识站起,一边抚平衣衫,一边检查发髻,但下一刻,她像是回过神来,立马柳眉倒竖,面色一寒,银牙紧咬,手指纪泽,娇声叱道:&ldo;你这坏人,为何将我掳掠至此,究竟意欲何为,还不速速放我离去!&rdo;
&ldo;呃,这也太假太没城府了吧!&rdo;厅房之中,闻声冒出头来的夏竹心中嘀咕,恨不得捂住眼睛的缩身回去。
纪某人则看得眼睛发亮,心道有门,继续涎着脸笑道:&ldo;这位小娘,小生对你之仰慕,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大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咱辛辛苦苦派人将你绑来,自个又大老远浮海赶来,为的可不是将你放了,而是要讨回去做压寨夫人的呀。&rdo;
顾敏何尝见识过这等直白无耻的情感攻势,顿时大羞,粉面通红,虽心如鹿撞,口中却是不依,跺脚叱道:&ldo;休在这里没皮没脸,哼,压寨夫人,只怕你家中那两位娇妻容不下吧。&rdo;
&ldo;放心,你入了门就是三夫人,无需受谁管束。夫为妻纲,哥在哪儿都说一不二!&rdo;纪泽将胸膛拍得山响,眼底却是闪过一丝讪讪。
须知纪泽此行前来大晋沿海,视察军政为公,接走顾敏为私,更多成份却是假公济私。按说家中双妻正值孕期,他这会却来勾搭三夫人,委实有些不地道。怎奈顾敏说嫁就嫁,他婚都抢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好在这是封建主义好,他如今的地位又高了,便是家中的两位娇妻,如今也已学起了贤良淑德,对他再行娶亲虽有幽怨,却未反对。
&ldo;哼,三夫人,夫为妻纲,说一不二,好霸气!不知下次面对四夫人之时,你是否依然这般的口气?你莫非真就以为,本女郎一门心思想做你的压寨夫人?&rdo;顾敏却是愈加冷笑,毫不客气道,说着说着,她不由想到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关在这个荒岛大半月,愈觉委屈,颇有点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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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纪泽这副模样,顾敏的怨气不知为何却是去了大半,但她依旧冷声道:&ldo;哼,司马睿的确不是好人,一度使用迷药将我抓获,你呢,自己又何尝不是这般行事?你何尝事先问过我?&rdo;
纪泽这下可谓理屈词穷,他嗫嚅道:&ldo;我,我怕是有点考虑不周,惹你伤心了。这门亲事你显已做不成,要,要不,你但想去哪,想去做什么,我都尽量相助,绝不逼你,至于你顾氏,我也可保其安全无虞。所谓压寨夫人仅是一说,你若不愿,我又怎会真的强来?&rdo;
孰料纪某人这么一说,顾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声叱道:&ldo;你,你抢亲都抢了,这下怎么着,本女郎没人要了,你又想甩手不管了?&rdo;
卧槽!?这是几个意思?这是什么节奏?纪某人眼睛一阵乱眨,蓦地大步上前,一把将顾敏揽入怀中,恶狠狠道:&ldo;直娘贼,哥这趟坐定抢媳妇的山大王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