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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战乱期间哪有十全十美,你也无需自责,此战由我主张发起,跑不了责任,便由我二人一同联名请罪吧。&rdo;毕竟是战场杀出来的武官,赵大壮叹了口气,却不纠结于此,他转移话题道,&ldo;孟氏族人死便死了,这么多寻常百姓枉死,非但不利于我等招纳堡内本地百姓,事情传开,也将于我血旗军声名不利,教导史打算如何处理此事?&rdo;
&ldo;毕竟仅是乱民为恶,我血旗军无需包庇,反而更坏自家声名,还当公正行事,不论外地流人,还是孟氏族人,亦或本地百姓,皆公审批斗,论罪处理!杀人偿命,乱世用重典,决不可放纵流人滥杀之举,以免他们进入移民营后胡来!&rdo;周应神色一寒,扫视前院那些被看押的行凶流人,冷然说道,&ldo;天色将晚,饭后便连夜公审吧。&rdo;
卧槽,这些书生心底比咱还狠啊。赵大壮轻拍额头,瞟了眼已然恢复一副憨实模样的李大牛,摇头建议道:&ldo;公审、批斗斩刑皆可遵循过往,不过,我等来此为的是移民,终归不是判官,对于铸错流人无需过于严苛。这样,挑选几名之前与孟氏并无命债,手脚不干净,且杀有寻常妇幼良民的流人,用以给本地百姓一个说法便好。余者暂先看管,与堡内所有人一起,明日都先强行带回营地,交由上官斟酌。&rdo;
&ldo;也好,先稳住百姓,强行就强行带走吧,不能影响我军移民大计。&rdo;周应看出了赵大壮暂时压下并对外掩盖此事的心思,倒也表示了赞同。
只是,赵大壮与周应想的够好,可这类坞堡战事并非仅仅发生在长社孟家堡,分营驻扎且对其他坞堡下手的绝不仅他们这一股血旗军,纸是包不住火的。而且,纵是他们想要暂时盖住此事,平白劫了坞堡赚取移民就走,别个作为苦主的孟氏,还有在外的族人不答应呢
次日上午,经过一夜的休整编伍与思想工作,当赵大壮所部正欲带着孟家堡内愿意不愿意的上万人出发之际,却有探哨来报,有五千军兵正在赶往孟家堡,看旗号当是豫州郡兵,已距堡外不到十里。
闻听消息,赵大壮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而是纳闷甚至愤怒:&ldo;呃,那些豫州郡兵脑袋坏了吗?昔日魏复叛军路过豫州,他们都只敢留在城池里装孙子,甚至还被别个叛军夺了许昌,如今竟然敢来管我血旗军的事情?莫非他们以为我血旗军比叛军可欺?&rdo;
&ldo;怕是觉着我血旗军更好说话吧,相比叛军烧杀掳掠不讲理,我血旗军毕竟名义上隶属朝廷,是要讲理的嘛。&rdo;周应略一沉吟,神色怪异道,&ldo;看来,这该是苦主拉人前来讨债了,据审讯,孟氏家主有个弟弟名为孟显,在州中高居治中之职,算是州府三号人物,孟氏能在长社如此嚣张,能量果然够大。&rdo;
&ldo;直娘贼,揍他!&rdo;赵大壮眼睛一瞪,怒声骂道,&ldo;五千官军,一帮没卵子的家伙,自以为人多势众吗?哼,敢来寻我血旗军挑事,我等这就去干翻他们!&rdo;
&ldo;等等,军侯,三思而行!我等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