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说说看,又是哪里不一样?&rdo;
张载目视弟子。
&ldo;当然是……卢伯蕴给钱了啊!&rdo;
陈宓笑道。
&ldo;嗯?!&rdo;张载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愠怒。
&ldo;哈哈哈,开玩笑的,老师,你看我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吧?&rdo;
陈宓赶紧道。
张载摇摇头:&ldo;不,你就是。&rdo;
陈宓苦笑道:&ldo;这文会……其实弟子是要去的,而且很有必要去。&rdo;
&ldo;嗯,怎么说?&rdo;
张载倒是有些诧异:&ldo;你不是说不太喜欢那种环境么?&rdo;
陈宓点点头道:&ldo;的确是不喜欢,但却是必须得去的,文会是文人社交的重要平台,老师既然想要我扛起关学这摊子事,那么弟子便逃脱不开这些事情。
原本的我可以不在乎,但现在不是不得不如此么?
陈宓苦笑道:&ldo;……,既然不得不,那便该行动起来,现如今,关学与弟子已经是一荣俱荣的关系,弟子名气大,对关学也会有所助益。
所以,弟子不仅要有名,而且还要有大名,大名鼎鼎的那种!天下无人不识君的那种!&rdo;
张载叹息道:&ldo;其实,也不必如此。&rdo;
陈宓嘴角微微勾起:&ldo;老师,这就是你想要的吧。&rdo;
张载苦笑道:&ldo;你能够撑起门庭,自然是为师想要的,不过程颐的事情的确是出于偶然,关学与洛学现在已然对立,争斗已经不可避免。
静安若是不入仕途不传关学也就罢了,若是入仕途,还要将关学发扬光大,便不得不面对这一切。&rdo;
陈宓笑道:&ldo;事情是别人找上门来的,并不是老师您惹出来的,您大可不必内疚。
……以前想悠哉悠哉过日子,那也是真的,但别人想欺负我,我陈宓也不是个好欺负的。
既然决定了,那边要付出十二分努力,出名这个事情,于目前来说,便是第一要事!当弟子的名声大到天下人无人不知的时候,名声便也会成为武器,任何人想来招惹我,都得好好想想!&rdo;
张载有些诧异:&ldo;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拒绝子和?&rdo;
陈宓咧嘴一笑:&ldo;李夫子……他那边我会过去道歉的。&rdo;
张载点点头,陈宓虽然没有解释为什么,但态度已经表达出来了,他便不再多问,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弟子虽然处处给自己面子,但心里的主意可大得很,一旦决定了要去做,便果决得令人感觉到可怕。
张载甚至有一种感觉,陈宓已经将振兴关学这个事情给真正抗在肩上了,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去阻止,都会被当成敌人,他甚至感觉到,当陈宓真正做起事情来,连道德都是可以不要的。
如果陈宓知道张载所想,一定会大呼老师懂我。
前世的陈宓实际上是个遵纪守法的人,但不能被认为是个纯粹的好人。
‐‐一个纯粹的好人是无法干到集团高管位置的。
陈宓是个干事的人,干事的人很难被所谓的道德所束缚,他的道德水平其实就与法律相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