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听说神父那儿也养了一只鹦鹉,而且那只鹦鹉,不但不讲粗话,反而是个虔诚的教徒,每天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祷告。于是那位女士去找神父求助。神父明白她的来意之后,面色微难的说:‘这个,很难办呀,其实那只鹦鹉,也并没有刻意的教它什么,它之所以这么虔诚,也可能是长期在此受熏陶的缘故吧。’神父见女士很失落,便说道:‘这样吧,你把那只鹦鹉带到我这里来,我把它们放在一起。希望经过一段时间,你那只鹦鹉能够被感化。我只能做这些了,有没有效果,就看神的旨意了……’女士一听,也只能这样了,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吗?试试吧。于是她把鹦鹉带到神父那里。神父依照诺言把两只鹦鹉放在了一起。开始母鹦鹉还有些拘谨,看那只公鹦鹉在笼子的一角,默默的祷告,还真不忍心打扰。可是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终于朗声说道:‘想跟我上床吗?’公鹦鹉听到这话,停止了祷告,转身看了看母鹦鹉,忽然泪如雨下:‘感谢上帝,我祷告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听到楚铼的话之后,冷筱的注意力不知不觉被分散了,一个故事说完之后,月亮船越飞越远,直到音律几乎不可听闻,冷筱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一阵后怕,说道:“还好,那个妖尼竟然没有追上来。”
说完之后,她想起刚才那个笑话,冷着脸对楚铼说道:“你从来不说笑话,这样下流的笑话你是听谁说的?”
“我在网上看到的,不行啊?”其实这个笑话是乔惠子说的,但是楚铼不敢对冷筱说出实情来,说了出来之后,对他们三个人都是一种伤害,在网上看到的,冷筱也说不出来啥。
果然,冷筱尽管还冷着脸,却松了口气,说道:“你是一个医生,以后不许看这样的笑话,不过,你的笑话还满有效的,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冷笑一声,楚铼说道:“那个三妙师太还是大意了一点,她想显露一手无敌天下的音律奇功,但是她忽略了一件事,不管是迷幻术还是音律这类东西,只能对付意志力软弱的人,对付意志力太强大的人,一点用没有,我想到了这个道理之后,就尝试着分散注意力,果然有效果,于是给你讲一个笑话,你我的注意力都从音律中分散了,加上你我的意志力还不算太软弱,总算是摆脱了三妙师太。”
“你太伟大了,我差一点就回头过去了。”冷筱一阵害怕,急忙问道:“你的伤势如何了?”
“我没事。”楚铼翻身坐起,刚才他把浣花给的一粒伤药吞服下去,压制住了伤势的发作,内伤尽管很重,却不妨碍行动了。
三个小时之后,楚铼说道:“把月亮船转头,我们偏离这个路线。”
冷筱依言转动船舵,操纵月亮船飞进了一个郁郁苍苍的山区里面,风来之后树叶翻飞,涛声阵阵。
楚铼很费劲地从月亮船里面爬出来,看了看四周,这座山杳无人烟,山坡生长着高达百余米的参天大树,这种树是人世间看不到的品种,不知道名字,但是巍峨的树冠和五六个人合抱粗的树径让他心里十分震惊,于是对小白狼说道:“你去打几只野兽来,晚上咱们吃肉,记得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