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晓鸽顶嘴,我再怎么替你做主?”
“明明就是师姐来欺负我,还有木木也来欺负我,他我跟你在一起,我就悲剧了。”
“咳咳咳……”楚铼急忙咳嗽了一声,道:“这样吧,你们是姐妹之间的言语之争我也不参与进去了,晓鸽现在缺少一个医院的院歌,你的文采好,替她写一个歌词,然后在网上征集一个谱曲的人,帮你把医院的院歌弄起来,保证晓鸽对你高看一眼。”
“她打击我、欺负我,我还要讨好她啊?”白丝瑾的脾气非常倔强。
楚铼劝道:“你别看温晓鸽现在是大师姐,她马上就是医院的院长了,而且她的那个医院将来很有发展前途的,你难道不想跟一个领导搞好关系吗?晓鸽跟着我出生入死很多次了,她是一个很宽容大方的人,不会跟你斤斤计较这些言语上的冲突,而且你们之间也没有利益上的纠纷,如果继续纠缠一句话两句话的恩怨,我只有惩罚你了。”
楚铼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让白丝瑾不得不好好想一想今早晨的事情,楚铼见她低着头,接着道:“你就把今的事情看作是一次对你的考验吧,一个饶成长不是有欢笑也有悲伤吗?这可是你写的诗歌里面的话哟。”
“好,我听师父的话,不跟师姐一般见识了,我这可是给你面子哟。”
摸了摸鼻子,楚铼苦笑着道:“看来我的面子真的很大,摸一把只摸到了一个鼻子。”
“嘻嘻……”白丝瑾高兴起来,她的年纪跟楚铼只差了一两岁,属于同龄人,跟温晓鸽几个人相比,相对来只把楚铼看成是一个大哥哥一样的人,让她一本正经地尊师重道,暂时还不能达到那个标准。
经过白丝瑾绞尽脑汁的一番思考,到了中午的时候,写下了医院的歌词:“彩云之下,秀水名山,三少女医院在风雨中成长,三尺诊台探寻健康路径,无影灯下播种生命的阳光,临危遇险何所惧,救死扶伤保平安,信念如磐石,责任重如山。我们牢记希波拉底的誓言,团结、奋进的铿锵脚步,演奏出一出珍爱生命的乐章。熔铸出人间幸福的堂。”
“彩云之下,秀水绿山,三少女医院在拼搏中成长,病榻面前融入亲情温暖,面向社会,奉献真诚树形象,求新求精创第一,攻坚克难敢登攀。心灵如使,美名四海扬,我们践行南丁格尔的理想,爱心化就的炽热情感,熔铸出人间幸福的堂。熔铸出人间幸福的堂。”
楚铼看过了之后,对于白丝瑾的文采很是惊讶,楚铼不是文科生,对于诗歌写作这种事并不擅长,但是他很佩服能写出优美词句的人。从白丝瑾的表现看,还是一个很有文字功底的女孩子,但是他皱着眉头道:“这个希波拉底和南丁格尔是外国人,不会引起国饶反对吧?”
这两个人都是着名的医学家,为人类的医学事业作出贡献的人,不是楚铼在乎他们是外国人,而是他奉行的是中医思想,在医院的歌词里出现西医的名字,很是不得劲。中西医虽然都是治病救饶,但是这两个医学的路线不一致,而且楚铼的理想是弘扬中医文化,因此不主张推行西医,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