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议许久,最终聚会散去,邹榕站在窗户前,看着众多武馆馆长一个个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直到看到一个老者,方才收敛了微笑,眼中射出了冷冷的冰意。
那个老头,正是郑山傲。
她风情万种的回过神来,端起手中的茶杯,提高声音道:&ldo;他们走了!&rdo;
话音刚落,客厅旁边的一扇门被推开,里面走出一个面容英挺的戎装军人。
&ldo;邹馆长智珠在握,三言两语就已经搞定了一切,难怪津门武行中都称你为&lso;女诸葛&rso;,果然名不虚传。&rdo;
军人淡淡的说道。
&ldo;林副官言重了,先夫走得早,武馆操持不易,难免要多费点心思。&rdo;
邹榕伸手请军人坐下,提过一个茶壶,重新沏了一壶茶,等了片刻,为这位林副官倒了一杯茶,茶水滚落之际,顿时茶香四溢。
林副官端起茶杯,还未入口,便已经感觉茶香沁脾,饮了一口,更是感觉口齿留香。
&ldo;好茶!&rdo;
他不禁赞道。
&ldo;这是极品雨前龙井,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得到的。&rdo;邹榕微微笑道。
&ldo;嗯。&rdo;林副官喝了一杯之后,便将茶杯放下,腰背挺直,虽然坐着,上半身却也如标枪一般竖立。
&ldo;郑大哥刚才说过,武术的前途在军界,林副官怎么看?&rdo;邹榕问道。
&ldo;若是中日国战爆发,武行子弟入军界乃是大势所趋,但是现在津门属于东北军范围,韩主席虽然兼任山东督军,却无意将势力伸进津门。&rdo;林副官淡淡的道。
&ldo;即是如此,那林副官此番来津,只有那一个目的了?&rdo;
邹榕问道。
&ldo;哼,不错!&rdo;林副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ldo;当初我诚心诚意拜郑山傲为师,他却对我敷衍了事,不传我真功夫,若非如此,我为何蹉跎至今,只做了一个副官?这一次,我必将他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贻笑后世。&rdo;
&ldo;唉。&rdo;
邹榕忽然叹道:&ldo;在郑大哥之前,津门武行的头牌乃是先夫,后来才轮到郑大哥。当初先夫为了夺回头牌,处心积虑寻找战胜郑大哥的武技,所以先夫的揉刀快手乃是津门第一,但是郑大哥一声令下,全津门的武馆都流行揉刀快手,先夫纵然是津门第一,要想战胜各路强手去挑战郑大哥,却也只能蹉跎岁月,因此先夫最后郁郁而终。&rdo;
她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干的事情。但是林副官也是心思深沉之辈,怎么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