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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ldo;你先别自责,这事不能怪你,是我们大意了。&rdo;
李一亭猛地站起身来,沉声道:&ldo;我现在就去把李福齐抓捕归案,啥也别说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rdo;
万永坤诧异地望着师傅,陈天宇却出声道:&ldo;你先等一等。&rdo;
&ldo;等什么?&rdo;李一亭头也没回。
&ldo;有人来了!&rdo;陈天宇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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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脚步声从山角的田埂处传来。
一个略显孤独的身影在月光下,步履蹒跚,摇摇晃晃。
走到近前,才看出这是个神情恍惚的年轻人。
万永坤差点没喊出声来:&ldo;李福齐?!&rdo;
听到万永坤的说话,李一亭也瞬间停住了脚步,他仿佛浑身僵硬、脚下生了根一般。
来人确实是李福齐,但他目不斜视,仿佛看不见几人的存在,径直便奔着祠堂走去,他的眼神空洞,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ldo;擦,擦……&rdo;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李福齐脚掌磨地的声音。
万永坤想冲上去,被陈天宇硬生生拽住了。
三人眼睁睁地看着李福齐旁若无人地走入祠堂,许久后,才听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哭声:&ldo;大伯,大伯……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rdo;
接着又是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偶尔听见低声的啜泣。
陈天宇心中一惊,他突然清喝道:&ldo;一亭,阻止他!&rdo;
李一亭如同被雷霆击中,猛地反应过来,转身飞奔进祠堂中,恰好看见李福齐拔起供桌上的短箭,往某个方向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李一亭已经来到李福齐身旁,他伸出右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短箭的箭簇,鲜血激射。
箭头划破了他的掌心,离李福齐的心脏却尽在咫尺。
李福齐面如死灰,李一亭却满脸狰狞。
&ldo;想死,那也要把话先说清楚。&rdo;李一亭厉声道。
&ldo;是我害死了大伯……你放手!&rdo;李福齐声嘶力竭地道。
李一亭怒道:&ldo;自己寻死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到法庭上,接受法律的制裁。&rdo;
&ldo;法律?!&rdo;李福齐终于转头望了他一眼,眼神极其复杂。
&ldo;什么是法律?&rdo;李福齐凄厉地道,&ldo;这世上有法律吗?你放手!&rdo;
李一亭恨恨地夺过短箭,&ldo;叮&rdo;地一声掷于地上。
&ldo;闭上你的嘴。&rdo;他也感觉到一种脱力,&ldo;杀人偿命,敢做就要敢当,不过这里是祖祠,容不得你放肆。&rdo;
李福齐闻言,终于颓然地松开手,瘫软在地上。
万永坤望了陈天宇一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天宇沉声道:&ldo;一亭,你看好他,我和永坤要去个地方,你千万不要冲动,等我们回来再做打算。&rdo;
李一亭也坐了下来,就在李福齐的身旁。
&ldo;四哥,你放心吧,我是执法者,我会一直陪着他,直到把他送到警局为止,寸步不离。&rdo;
&ldo;好。&rdo;陈天宇没有多说,他领着万永坤急匆匆地离开了祖祠。
走出很远后,万永坤才忍不住问:&ldo;四哥,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