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童战的身体,将其扣在手臂间,顺着他缓缓的身子倒下去。
&ldo;是的!你什么都不欠我。&rdo;方惜朝点点头承认道:&ldo;你不欠我,是我欠你的,欠你们所有人的&rdo;
&ldo;我欠你们太多了,对不起~对不起!&rdo;此时~除了说对不起,他再也找不到什么话来说了。
&ldo;兄弟!对不起,对不起!&rdo;
怀中的男人,又一个跟随了方惜朝近十载的人,他的眼睛就那么眼睁睁瞪着,他死不瞑目!
手搭在童战的双眼之上,将黑刀从他的身体中拔出,再为其简单整理了下妆容,将斗笠改在他的面容上。
屈膝一跪,拜地磕头!
似乎方惜朝就如同天煞孤星一般,所有跟随过他,在乎过他的人都会被他亲手害死。
他来到这个世界经历过的一切都堪称悲哀,他每过一两年就会经历一场悲哀。
童战!这个曾经对他最忠心,最听话的部下也被他害死了,他害死了所有在乎他的人。
童战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梦想着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欲望,只因为他不想被人看不起,他想要活着世人的眼中。
他只是想活得好一点,活在这个时代的顶端,享受权利给他带来的安逸感。
童战和曾经的方惜朝很像,都想有一番作为,都想位至权臣。
可这个时代的权利都是帝王家赐予的,被收回去时也仅仅是帝王家的一句话。
身在宦海,一个不留神就是身败名裂,夷灭九族。
注视地上童战的躯体半响后,方惜朝身子慢慢的向后退去,直到消失在了竹林外。
自古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都是帝王家养的燕子,飞不高,飞不远,入不得堂,进不得厅,死的时候~也只被埋没在屋檐下。
翌日~当骆少斌等人在看到被发现的童战尸体时,已没了方惜朝的身影了。
&ldo;还没有他的消息吗?&rdo;骆少斌沉声怒问一众探子。
一众探子皆摇头相向,他们赶到竹林时只发现了童战的尸体,并未有方惜朝的踪迹!
骆少斌皱眉叹气,方惜朝带走了玉玺,陈景世已下了死命,找不回玉玺,全部革职查办。
一旁的秦若轩看了看童战的尸首,片刻后询问道:&ldo;指挥使大人?不知那方惜朝的祖籍何处?&rdo;
&ldo;听蓬莱郡主所说,他好像说过要回家?&rdo;
骆少斌思索道:&ldo;他祖上是何处不知!可他殉职了的父亲本就是西司里的一名兵丁,籍贯也都在京城啊!&rdo;
&ldo;只是十载前他突然武功大进,办案也了得起来,短短几载就官至指挥使!&rdo;
&ldo;祖籍京城?&rdo;秦若轩思索片刻后,大悟道:&ldo;他回京城了!&rdo;
骆少斌恍然道:&ldo;不可能吧?他会回去吗?&rdo;
秦若轩笃信道:&ldo;他一定回京城了,他在任时除了外出办案,就一直留在京城的,在其他地方他也并无亲属。&rdo;
&ldo;而且!最主要的!他妹妹的骨灰在这次争斗中他并未带上,他只有一个亲妹妹,他妹妹的骨灰他不会丢下的,他定是藏了起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