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夜里,海上的风浪很大,即使彪爷的渔船距离风暴中心很远,依旧受到很大的影响,破旧的渔船在巨大的海浪中不断颠簸,颠得船舱里的那些人东倒西歪的。
纪冉还躺在那发烧昏迷着,没人去理她,让她在那自生自灭。
经过一夜的颠簸,海上的风浪终于像被驯服的野兽,回归了平静。
彪爷在这时拎着一袋面包走进船舱,随手将面包丢给众人,浑厚的声音很是粗嘎。
“吃吧!”
众人饿了一个晚上,突然看见食物,惊喜地立即过来抢。
几下之后,面包已经没有了,没给昏迷的纪冉留一个。
彪爷看众人吃得狼吞虎咽,很不屑地冷笑一声,正要转身离开船舱,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纪冉。
“她怎么回事?”
彪爷一出声,所有人停下吃面包的动作,垂低头大气不敢出。
“问你们她怎么回事,你们都死的吗?”Ъiqikunět
见众人不吭声,彪爷不怒自威地开口骂。
“她……发高烧了,烧得很严重,从昨晚到……今天一直昏迷着!”
最后还是昨天摸纪冉额头的中年妇女战战兢兢地回答彪爷的话。
“发烧?”
彪爷听后皱眉,显然不喜欢纪冉发烧。
他把人从海里救起来不是让她死在自己船上的,那太晦气!
沉默了几秒,彪爷朝那个中年妇女丢了个冰冷的眼神,示意她跟自己走。
“跟我去拿退烧药给她吃!”
“是……彪爷!”
中年妇女赶紧把剩下的面包往自己嘴里一塞,含糊应声跟着彪爷走了、
没过多久,中年妇女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包退烧药和一瓶水。
“水!”
众人看见中年妇女手里的那瓶水眼冒绿光。
他们每天喝到的水很有限,彪爷从来不给他们多喝水,因为淡水是海上最重要的资源,不能浪费。
即使他们渴得嗓子冒烟,也必须地忍着!
“你们别打这瓶水的主意,彪爷说这水是给这个姑娘吃药用的,你们若抢去喝了,谁喝的他就把谁扔下船喂鱼!”
中年妇女捏紧手中的那瓶水,把彪爷的警告告诉他们。
众人一听,原本冒着绿光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下来,纷纷缩回自己位置上继续随着渔船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用彪爷的话震慑住了众人,中年妇女赶紧蹲下身来喂纪冉吃退烧药。
纪冉在昏迷中感觉有人掰开她的嘴喂她吃什么东西,接着就是水的味道。
凭着求生本能,纪冉活着水把退烧药吞咽下去,咕咚咕咚喝掉半瓶水才解了渴。
“姑娘,吃了退烧药,能不能挺过这关就看你自己了!”
中年妇女赶紧把剩下半瓶水的瓶盖拧紧,对着昏迷中的纪冉喃喃自语了一句,无奈叹息。
人各有命,这个姑娘看着像是个命硬的,可惜了!
纪存一醒来用小手摸到了一个人,顿时吓得立即睁开了狐狸眼。
等看清抱着他的人是谁后,他惊喜出声。
“爸爸!”
客房里此时只有傅北骆和纪存,纪存当然能毫不避讳地叫傅北骆爸爸。
“醒了!”
傅北骆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十分怜爱,面上的表情看着和平时无异,不过眼睛依旧很红。
“爸爸,你这两天都在干什么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