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会分开的人,其实早在相遇时,就能感觉到。两看生厌,不如不见。
茫然看不清道路的未来,与黄昏消失了痕迹的过去,其实一样令人沉默。
&ldo;你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rdo;男子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疾言厉色得令人心寒。
玻璃门猛地开了,一身长裙的女子夺门而出,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ldo;我受够了,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不要后悔。&rdo;她话还没说完,&ldo;乒&rdo;、&ldo;哐啷&rdo;,一个玻璃烟灰缸擦着她的后背飞了过去,在墙角摔个稀碎。
&ldo;你……&rdo;女子回过头,似是不敢相信曾经那么喜欢自己的人会如此绝情。
&ldo;你怎么不去死……&rdo;玻璃门恨恨地关上了,映衬着男子决绝的背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怎么不去死……
&ldo;每个生命都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你有什么资格随随便便叫人去死?&rdo;
&ldo;你是谁?&rdo;躺在床上的男子翻来覆去,语气不善‐‐他的女朋友,厌烦了当然要叫她滚,滚得越远越好……
&ldo;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你一定会付出代价。&rdo;一身红衣的女子轻启朱唇,声音同样冷如寒冰‐‐话毕,脚底腾起比人还高的火焰,化作蜿蜒到天边,没有尽头的红莲。
红衣女子的身影消失了,一只赤红色的鸟儿从烈焰中振翅而起,血色的羽毛缓缓飘落,其中一片血羽不偏不倚,正正落在男子心口处‐‐男子像被火烫了一般,挣扎着醒了过来……原来是个噩梦……
然而,他赫然发现,自己的胸口确实躺着一根血红色的羽毛。难道不是梦?
&ldo;朱雀,终于找到你了!&rdo;白衣男子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一双奇异的阴阳眼里映出女子飘舞的长发和束发的血红绸带‐‐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我们四圣兽还有没有重聚那一天?
白衣男子衣冠赛雪,至于长相嘛‐‐干净、清爽,气质不俗,剑眉入鬓、凤眼生威,一袭白衣一柄长剑,飘然出尘中带着一点傲气。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当某个人五官的特征更强,吸引力更大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分配更多的注意力在这个五官上面,选择性忽略其他。
&ldo;白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rdo;红衣女子神色变了数变,终是化成了淡漠。
&ldo;还是叫我云麒吧,现如今,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呢。&rdo;白衣公子轻笑,一如当年……
当年,只因天机不可泄露,一旦说破它就随之发生改变,不再准确。而故意泄露天机的人,不论何种原由,势必要付出代价的。
&ldo;朱雀你就是因为入梦泄露了天机才被罚的吧?&rdo;云麒问她。
&ldo;你这么说我不要面子的啊?&rdo;红衣女子娇嗔,&ldo;我是在天上呆腻了,找机会下来玩玩而已!&rdo;点破不说破懂不懂‐‐朱雀瞪了云麒一眼,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ldo;你一点都没变……&rdo;红衣女子低声道。
&ldo;你刚才,入了一个人的梦境。&rdo;云麒淡淡道,&ldo;所以才让我感知到了你的存在。&rdo;
&ldo;不错,而且现在我们不也还在梦中吗?&rdo;红衣女子的眼神有了些许温度,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笑意,&ldo;云麒是吗?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你的梦中叙叙旧呢?&rdo;
&ldo;你倒是会消遣我!&rdo;云麒勾唇一笑,故意板起脸道,&ldo;不过大爷我不喜欢梦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