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圈住时寒的脖子,主动吻上时寒的唇,唇齿不清回答时寒的问题:“爱死了。”
花落落的主动让她上半身全部压在时寒身上,两个人瞬间调换了体位。
被压在下面的时寒也没挣扎着要起来,只是双手扶着花落落的腰避免她摔着。
一吻过后,花落落起身,才发现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
“灯怎么灭了?”
“不是害羞吗?害羞了还怎么拿主动权啊?”
不说还好,一说花落落整个人跟煮熟的虾一样,通红通红的,越是害羞越是给自己打气,三下五除二剥了时寒的衣服。
炙热的双唇吻过身下人的眼睛,鼻子,下巴,流连到锁骨处,咬了一口,花落落感觉自己腰间的双手掐的更紧了些。
挺立在雪原中的红梅被一阵暖风拂过,温热覆于梅上,恍若抚摸,更像是挑逗。
黑暗中,花落落清晰的听见了男人的闷哼。
“阿寒,爱我吗?”
男人没有坚定的话语传至花落落耳边:“爱入骨髓。”
夜晚的星空划过一颗流星,牛头梗坐在自己尾巴盘成的凳子上,看着垂在水面上的梅子被跳起的鱼衔入池水,欣慰一笑:“你可终于吃到自己想吃的了。”
旖旎昏沉的房间,花落落突然小声道。
“阿寒,疼……”
时寒于黑暗中紧紧盯着花落落的脸颊,两手钳着花落落的腰,帮她使力,哑声回答:“调整一下就好。”
旭日高升,妖王峰的喜鹊都知道了妖王重归的消息,叽叽喳喳的进行宣传,屋内却很静谧,完全听不到这种噪声。
花落落是被脸上的痒痒感霍霍醒的,睁眼就看到时寒正在拿她的头发扫她的脸。
哼,花落落气鼓鼓的瞪着时寒,却不想这个男人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她,气都生不起来。
但花落落是谁啊,自然令有办法。
被窝里,花落落的小手往下探,果然不出意外时寒的呼吸声渐重,大手抓住作乱的小手,无奈道:“别闹。”
花落落仰着脑袋,说着:“不知道天道说的是以次数来算还是别的。”
一句话成功让时寒停下动作,打量的视线落在花落落脸上,对视的时候,时寒突然邪肆一笑,花落落被笑的打了一个寒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慌慌张张准备爬起来,却被时寒捞住小蛮腰,带入被窝。
再度恢复精气神的时候,已经太阳落山了,花落落靠做在床上,看着为她准备吃食的男人一脸哀怨,太坏了,一点都不温柔了,还她温柔的阿寒!
气的花落落朝着空气打了几个空拳,动弹的双手被时寒捏住,揉了揉:“别乱动,漏了就不好了。”
啊啊啊!这个狗男人!
花落落气呼呼的鼓起脸,假装自己很生气,但是通红的脸颊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伸出手掐住时寒的脸颊扯了扯。
时寒也不生气,依旧满脸温柔的看着花落落,抬手间,床榻之上出现了一个小饭桌,吃食也都端端正正的摆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