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去哪里调查,提前给我一个电话,我会尽最大的可能给你们提供帮助。“汪文有些无奈,他受的伤虽然看起来是三个人当中最轻的,醒的也最早,可坏就坏在他伤的是脖子和脸。
唐天背后的伤可以盖上,可汪文脸上的植皮却需要继续留院观察,否则将来会特别难看。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颈椎受损,不继续呆在医院做几个疗程的治疗,以后可能会落下半身不遂的毛病,他可不敢这么早走。
……
“这一次,我们还真是伤亡惨重啊!”
上了车,项宇看车上只有他、唐天,以及曲流弱三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我觉得已经到了跟你们说的时机。”
“哦?”同样坐在后排的唐天斜着眼睛看着项宇,“这几天我就看你好像有话要说,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没办法,这医院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有些话我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在这里说出来。”项宇取出来一包烟,对着后视镜晃了晃。
曲流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却把车窗打开了很的一条缝。
“事情是这样的,关于那个子午会,那天我确实是第一次听说,也跟你们一样,通过这接二连三的案子,也是首次正面与他们接触。”
唐天静静听着,他知道项宇接下来想说的话一定非常的重要。
“不过,在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安港市有个很庞大的地下犯罪组织,这些年来市里囤积了很多悬案未破,各个派出所的所长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刑警队也是一茬接一茬的换,但是新案子还是会出现。特调局当初组件,其实就是为了将这些未解的悬案综合起来,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隐隐感觉到,这所有案子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幕后推手。”
“果然这就是特调局组建的目的!”唐天眯起眼睛,“对于犯罪分子来说,这里确实是是一个好地方。”
“是啊。”项宇抽了一口烟,“安港市虽然名字里有个港字,可实际上却算不得港口城市,这里靠海,可是海边大都是礁石,而且海域很浅,根本不适合做港口;但是这里对于犯罪分子而言,却是一个非常好的战略地!”
唐天表示认同:“靠海,就意味着他们随时都有一条四通八达的逃亡路线,海边礁石密布,渔业也不发达,就给了他们更多的便利,他们一旦被发现,就可以随时从人迹罕至的海边逃走,而且……”
“而且他们的犯罪物资,也可以走这条路到达。”项宇苦笑道,“当然了,我们不可能因为这种猜想,就沿着安港市东面那条狭长的海岸线布下无数监控,经费不允许,条件也不够好。”
“于是你就把特调局的地址选在了安港市东面?”唐天有些诧异,“可是再继续往东,还有十几里的山区。”
“特调局的选址,只是一个巧合,我们在哪里选址,主要取决于喻大在哪里。”项宇翻了个白眼,“好了,这些事你们知道就好了,其实我也没有想过我们的进度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