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衣服,回到玉陵城,此时城门已经关闭,来往的百姓必须挨个挨个的搜查。
玄竹骑着马,走到了城门口,官兵拦住了他,让他下马,他们要检查。
玄竹无畏无惧,不悲不亢的下马,拿出自己的令牌,见到对方令牌上刻着侍卫玄竹四个篆体大字,背面上刻有丞相府三个大字。
那个人有点疑惑,丞相府的人为何在城外,他们不是应该在玉陵行宫吗?
他疑惑的问,“既然你是丞相府的侍卫,为何不在玉陵行宫待着,保护自家主子,你去城外做什么?”
玄竹淡定自若的回答,“我没有陪同丞相和姐来玉陵,是前些,姐给我写了一封书信,她一个多月前被人劫持,感觉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人太少,所以姐就派我前来保护姐。”
那个将倒也听了丞相的妹妹,当今的陵平公主被沙匪劫持的事,若是如此,那么此事肯定与丞相府无关,因为谁会那么傻去救曾经劫走自己的人。
将将令牌交给了他,歉意地,“玄侍卫请!”
玄竹将令牌放到了怀中,骑上了大马,进了玉陵城。
当他回到玉陵城,这时的叶昔正在玉陵城的自家药铺等他。
当玄竹进了博仁堂,来了二楼,进了叶昔的房间,叶昔压低声音,“如何?”
玄竹坐在那里点头,“姐放心,我已经将他们看押在了凌虚阁。”
叶昔点了一下头,“嗯,记住,看好他们,等过几此事变了,我就出城见他们。”
这边的四个人从昏迷中醒过来后,见到四周陌生的环境,霸一脸茫然,“三弟,这是哪儿?”祭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继而,“大哥,既然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我们救了,他此早会露面的,我们就等着吧!”
过了三,这午后,叶昔以治病为由,出城来了那片森林。
她派人在城外饶了几圈,防止后面有人跟踪,才敢进入凌虚阁。
凌虚阁是叶昔秘密建立的一座地下阁楼,里面住着她暗中训练的人。
现在的凌虚阁,郅宛城和玉陵城都有,其他地方她不打算建立,她打算在其他地方建立秘密联络点,以药铺、玉器铺、木器铺为据点,安插凌虚阁的人。
叶昔进入凌虚阁后,来到了关押他们的房间,见到他们四个人。
霸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打盹,焚坐在桌子边,正在倒酒喝。
祭坐在桌子边,拿着一本兵书,正在看书,净则坐在桌子旁,手中拿着一杯茶,轻轻地浅酌。
玄竹站在叶昔身后,帮叶昔推开了房门,当她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满脸震惊。
他们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救走他们的人竟然是她,他们不明白,她为何要冒着杀头的罪名,救下劫持她的人。
叶昔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我知道你们心中有很多疑虑,那我给你们讲清楚。你们是不是在想,我为何要救你们。
两个原因,一,我认为你们不该死。虽然你们打劫商人,但是并不是像百姓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