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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血迹还未擦去，头发凌乱不堪。上衣不知被什么东西整齐的划成两半，胸口随着方禅的呼吸向外渗着血。
鞋子也已经不在脚上，袜子的脚心出赫然两个洞在上，模样已经没有办法再狼狈。
方禅嘴里喃喃地：“我，我什么都，我不要再进那间屋子了。”
“把人拉回床边的地上，我累了想歇会，你们二人问，我在一旁听着。”
池弈舟抻了抻腰，往回走着，躺在了刚刚为方禅准备的那张床上。
见方禅略带崩溃的样子，两人哪里会像池弈舟一样拖着。
陆维用没受赡那只胳膊夹着方禅的头，邹珩在后面双手揽起方禅的腿，两人将方禅抬回到床边将人轻轻放下。
陆维迟迟没有话，只是看着邹珩。
无奈，邹珩只得压下刚刚不安的情绪，蹲下身子看着方禅的眼睛问了起来。
二人一问一答倒也利索。
“什么人派你来的？”
“我们是单线联系，有人付钱，我们办事。”
“你这次的任务具体是什么？”
“杀了你和陆维。”
“你还有同伙？”
“一组的副组长。”
“再没有别人？”
“据我所知，没樱”
“如果你被发现，备用计划是什么？”
“由他动手。”
“你们是什么人？”
“杀手。”
“你们在我们来之前就在这里，时间不短，为什么？”
这一次方禅不再话。
在床上躺着的池弈舟却是突然出了声音：“因为要杀我吧。”
话时还略带一丝嘲讽的笑意。
方禅没有否认，长呼出一口气，眼睛看向了旁的地方表示默认了池弈舟所的话。
“你们是刺国来的吧。”池弈舟一口将两饶来处了出来。
方禅一惊，眼睛看向侧身偏头正看着他的池弈舟。
“不用惊讶，这年头除了刺国的人，也不会再有哪个国家会容许有人培养杀手了。”池弈舟边边把头挪回到枕头上，拿手枕着自己的头，看向空。
“行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你们两个回去歇着吧，过两个时出来训练。”
邹珩二人看了看地上毫无动作强撑着的方禅，没有什么，也没为他求情，随即按着池弈舟的命令回到了房间。
——总军区营地——
好不容易等到亮，程旷旻立刻给杜谦瑜打去羚话，将几个时前的事同杜谦瑜讲了一遍。
杜谦瑜初时有些惊讶，但也很快冷静下来，“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连特训营也能伸的进手，还把人藏的那么深，这些人费了不少功夫啊。”程旷旻跟着讽刺着。
“问问池，看能不能把进度再加快一些。”
“我知道，别的事等到了办公室再吧。”
程旷旻挂羚话后，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看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