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言之。。。”老妇人说到这，眼神不禁又落到了黎擎身上，话音也更加颤抖。
“反言之，如果一味的利用药物做提升，就算等级有了很大提升，但总归，还是——”
“还是什么？”索地焦急的问道。
“还是会消逝的。。。”老妇人良久答道。
“但是！高格他不是好好的？”索地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确实，高格还活着。。。”老妇人缓缓道，“但是他服用的药物，和黎擎所遭遇的事情，并不能相提并论。”
“高格服用的那个药，虽然有副作用，但那些副作用，并不能给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而黎擎，他直接就——”老妇人看到索地双眼通红，虽然不想继续说了，但已经说到这里，便也不准备停下了，索性，就全说了吧。
“——他直接就接触了大量药物原液，并且已被他全身都吸收了。”
“到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池子里的药物，已经在我到之前，与他的脑内电波发生了反应。这也是，黎擎能释放出那么强大电波的原因。”
“我刚才说过，脑内电波的提升，是一个漫长的衍变过程，欲速则不达。黎擎这样急速增强的能量，势必是会给他带来灾难的！”
索地继续问道：“但黎擎昨晚不是还好好的？他还杀了两名改造人，这不就说明，他脑内的电波确实强大了，确实存在不是吗？”
“是，这孩子确定提升了等级，但。。。这只是暂时的。”老妇人低声说道。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索地问道。
“黎擎能力的提升，是因为那药物的原因，如果他向高格一样，能缓慢的摄取经过稀释之后的药物，也许后果没这么严重。”
“但实际情况是，黎擎吸收了太多药物的原液，在这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脑电波会完全脱离之前的频率，他的意识会面临外界力量的强制净化。”
“这就导致，在很短的时间内，他的脑内力量会完全变成另一副样子。”
“但是，这幅样子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假象，他给黎擎带来的，不过就是一时的膨胀，大脑疯狂成长，一时间，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是真实，还是虚假。”
“然后，一段时间后，药物的沉淀渐渐缓和，副作用也开始逐渐凸显。大脑硬性接受的，不属于自己的这部分能量，会在黎擎的脑中渐渐与之前的能量分离出来。”
“大量的意识能量，会在他的脑内重新集结，然后，这能量。。。会把他的大脑完全摧毁。”
“你说。。。摧毁？”索地怔怔的问道。
老妇人含泪点了点头：“现在，药物的副作用已经开始了。。。”
老妇人伸手拨开黎擎的发丝，索地清楚的看到，在黎擎的发间，快要挨到头皮的地方，一点点白色的，如粘液般的物质，正在从他的头皮里缓缓渗出。
不知不觉间，黎擎的发根部分，已经被染白了。。。
索地看此情景，不由全身一僵，真的已经这么严重了？！
他伸手摸到黎擎的发间，轻轻抚摸了一下，手感粘腻。
这样的物质，竟然是从黎擎的脑袋里渗出来的，这种事情，连索地都感觉到了恐怖。
他猛的收回手，抓起老妇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