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机会呼救。”
赫连墨道:“谁不是呢,所以现在外面都在传——”他看了一眼许墨,并没有再下去。
许墨不以为意的一笑,道:“应该是在传,是我杀了白玉凤吧,杀手既然用剑,整个青竹宗的弟子里,也只有我的剑法最高。”
赫连墨苦笑道:“没错,听陆伯寒还准备将你抓去刑堂,若不是凌宗主压下,可能早有人来拿你了。”
许墨冷笑一声,道:“陆伯寒是在公报私仇,我杀了他的弟子,又三分两次的落他颜面,最后更是害的他失去了刑堂长老的地位,他自然会针对我。”
“谁不是呢?”赫连墨道:“但不仅仅是他,就连个别长老也怀疑上你了。”
许墨笑道:“这也正常,我的确很值得怀疑。”
柳青芙白了他一眼,道:“但我知道,白玉凤一定不是你杀的。”
许墨微微一笑,道:“可光你知道也没用,别人不知,一样会怀疑我,虽然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不能直言,但却可以背后。”
赫连墨苦笑道:“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这次来,第一是想确认白玉凤是否是你杀的,第二也希望你能出面做个澄清。”
许墨摇摇头,道:“我再怎么澄清也没用的,因为我根本没证据证明自己没有离开过竹海,而且白玉凤确实是死在快剑之下,这一点我也无法否认。”
赫连墨道:“那就任由他们去?”
许墨道:“还能怎么样?嘴巴张在别人脸上,要就由得人吧。”
赫连墨苦笑道:“你还真是豁达。”
许墨摇头道:“豁达不豁达另,我却知道,杀死白玉凤的人,就是想嫁祸于我。”
柳青芙道:“这怎么?”
许墨摇了摇头,凝眸着远方的空。
四月已经能看到星了,特别是无云的今日,繁星漫。
柳青芙见许墨不紧不慢的模样,不由心中一气,急声道:“许子,你倒是啊。”伸手在许墨腰际拧了一吧。
赫连墨抿嘴偷笑,只是装作不知。
许墨摇了摇头,长长叹息着,道:“白玉凤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怎会有人想杀她?除了针对我,我想到其他的理由。”
柳青芙疑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逼我出来。”
“逼你出来?”
“不错,就是逼我出来,他们见不到我,所以心中没底,我若出去了,等于中了他们的计。”
柳青芙摇了摇头,她有些不明白许墨的话。
“可你不出面的话,事情可能会越传越糟。”
许墨笑了,道:“我不知道事情是否会越传越糟,只知道如果我出面,会比所有人都知道人不是我杀的更糟糕。”
这下不禁连柳青芙疑惑了,就连赫连墨也陷入了疑惑郑
“我也不明白。”赫连墨道。
许墨微笑着解释:“我且问你白玉凤只是一个化元期的武者,她是如何从戒备匆匆的白家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