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轻拨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两人身形交错,大汉来到了门口,冷冷的一笑,道:“现在你无路可逃了。”
许墨笑道:“我本来就没打算逃。”右手一扬,一片棋子如漫花雨一般,向大汉袭来。
大汉眉头一皱,喝道:“倒有几分本身,身若游龙,闪向一边,只听啪啪几声,棋子撞在门帘上,帘布垂下,遮蔽了火光,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许墨和大汉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扑通扑通。”
那是自己的心跳,是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除此之外,房间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听见。
大汉在哪里?许墨不知道。
许墨在哪里,大汉也不知道。
两人就像瞎子一样,在房间里相互试探。
忽然,大汉感觉到了许墨的体温,这是最不可能隐藏的东西之一。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没有任何犹豫,反臂挥出,用的是金刚掌中最凶猛的一招怒目金刚,手掌化做了纯金的颜色,掌风呼啸,气势惊人。
——然而,他错了,错的离谱。
如果瞎子在这里,一定会告诉他,黑暗之中的搏斗,最重要的不是气势,而是隐藏;自己无声无息,才能置人于死地。
在黑暗的环境中,他本不该使用如此强劲的掌法,那掌法还未击中别人,就已经先将他的位置暴露出来。
就像黑暗里的一簇火光,如茨扎眼。
许墨又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低头向下,差之毫厘的躲过掌风,身体犹如游龙一般,穿花绕树而上,一记擒拿手,准确的拿住了大汉了脉门。
——他是故意泄露自己的方位,引大汉攻击。
大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竟会反被人利用,他更加想不到,自己的对手竟如此可怕,武技、心机、实力,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若是光线充足,没人能一招拿住他的脉门,但在黑暗的房间里,这不可思议的手段却成为了他的丧钟。
“你——”
声音戛然而止,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效用,软绵绵的靠在许墨身上。
许墨另一只手闪电般的探出,一连点了他三大要穴,此刻他漫挣扎,就算动一动也不可能,或许唯一能动的是他的大脑,他依旧清醒,但却恨不得大脑也沉睡下去。
他被许墨架着出去,几乎以羞辱的方式曝于人前。
“住手!”许墨大喊。
争斗立刻停止,人群自动分成两边,诛邪队的成员靠到了许墨身边,只有一个人没有动,非但没有动,甚至还趁机带走了一条落霞宗的生命。
“你——”瞎子指着他喝道。
这人正是阿丑,沉默寡言的阿丑,当然,阿丑就是莲花。
许墨盯着阿丑,眼神复杂的道:“果真是你,是你向邪月宗告密的,你为什么背叛宗门?”
阿丑没有话,只是低垂着脑袋,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可